为了弄死萧珩,他们可是下了血本。
不仅派了数十个府兵扮作匪寇,又让鞑靼派了二十几个斥候。
这么多人还弄不死个萧珩?
这绝对不可能!
“你说什么?”
李剥皮一把攥住管家前襟,指甲掐进布料里,喉头滚动两下才挤出嘶声:“再说一遍?”
管家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。
他低垂着脑袋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刚刚咱们在军中的眼线传来消息,说是萧珩带着北斗司的人不仅没死,反而还抓住了咱们派去的那些府兵……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他们现在正往镇北营赶,恐怕是要向李千户禀报此事!”
轰!
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地劈在了三人头上。
听罢详情。
李剥皮踉跄跌坐,腕间佛珠应声崩散,木珠噼啪砸落青砖地。
此时此刻。
李剥皮再也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了。
他的脸色变得铁青,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他低头喃喃自语,显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周必仁也是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猛地起身一脚踹翻身旁紫檀椅,怒道:“该死!那些废物是怎么办事的!这么多人对付几个人都能失手!”
“闭嘴!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而周必驰闭眼深吸一口气,再睁眼时已是一片冰寒。
片刻后。
他突然抬起脑袋,看向李剥皮和周必仁。
“叔父,二弟,事已至此,咱们必须尽快想办法补救。”
“补救?”
李剥皮闻言先是一喜,随即苦笑道:“贤侄啊!那些府兵可都是咱们的人啊!他们都已经把咱们供出来了,咱们还有什么补救的法子啊!”
“不!”
周必驰摇了摇头,他分析道:“那些府兵虽然知道一些事情,但他们掌握的都是只言片语,并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只要咱们咬死不认,就算是李牧也拿咱们没办法。
更别说是萧珩那个小小的伍长了!”
他顿了顿,那阴鸷的眸子中闪过寒光。
“那小子睚眦必报,他既然知道了是咱们在背后算计他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到确凿的证据,好把咱们一网打尽。”
“大哥的意思是说他会直接找我们对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