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孩子还是用药怀上的,不更加小心,滑胎的几率会更大。
“难道御膳房的厨子没有与你们说过此事?”
“这羊肉是王爷心血**赏的,故而御膳房对此事并不知情。”宫女也是一个头两个大,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。
待到窈娘熟睡过去,祝卿安干脆也懒得继续在这多留,离开时镇南王依旧在门口等着,瞧见她,他的眼神极为阴冷。
“王爷不必觉得此事是我所为,我已经查清楚了窈娘为何会突然见红,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了。”
“说。”镇南王微微眯了眯眸子,对她并不完全信任。
“王爷可还记得你赏赐给窈娘的羊肉?此物与西瓜一同食用会引起腹痛的症状。”
所以他找了这么久的凶手就是他自己,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,顶多是之后小心些。
这次窈娘的胎还是保下来了。
祝卿安再来的时候就瞧见她躺在**喝药的憔悴模样。
“你来了。”窈娘瞧见她还有些愧疚,“那日王爷只是太着急了,没有想要对你如何的意思,你的伤可好了?”
“既然我被困在了此处,受伤在所难免,你不必多言。”她今日来也只是想要告诉她莫要再来找她了而已。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与我无关,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事情,你有什么事情就去找太医好了,我并非精通医术之人,找我只会浪费时间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?我知道你的本事。”窈娘似是认准了她,在她看来,她们之前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了,他们目前的状态更像是朋友。
“我的本事再如何都与你无关。”祝卿安脸颊上的红肿尚未消除,可见那日镇南王是用了多大的力气,“今日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,以后你也不必再来冷宫看我了。”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窈娘无奈一笑,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。
“只是与你交代清楚罢了。”她暂时还没有时间去应付这些,此次之事已然是个意外了。
不过她也能肯定,此事跟李皇后肯定是脱不了关系的,她之前生过孩子,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羊肉与西瓜不能一起服用?
她起身离开的时候给了窈娘一个小荷包,瞧着精致小巧,却并未有什么特殊之处。
“夫人,这位祝姑娘未免太过傲慢了些,您还是莫要与她有交集了。”宫女看不惯她的做派,认为她是故意如此,故而对她十分厌倦。
“只要她对我有帮助,就算傲慢了些又何妨,你去与王爷说说,今晚我想要与他一同用膳。”
“是。”
在宫中生活的人,谁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,窈娘未必多在乎祝卿安这个朋友,却很在乎她身上的价值。
而祝卿安此时已经不想要再与她有交集了,不过事已至此,她们之间怕是再难分割了。
对此她有些恼火,却也无可奈何。
“祝姑娘,从今日开始你不能出此房门一步,这是王爷的命令,还请你莫要为难我们。”
“是吗?”祝卿安神色淡淡,对能不能出这个房门并不介意,唯独在意镇南王已经盯上了她这件事,看来这几日她是不能挖密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