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,顺便看看能不能捡个大便宜。
万一叶战脑子一抽,同意了呢?
而现在这结果,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秦褚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脸上那悲痛欲绝的表情化作了无奈之色。
他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一躬:“陛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臣弟……臣弟还能再说什么?”
他叹了口气,像个为女儿操碎了心的老父亲。
“只盼着臣弟的妍儿,日后能得陛下庇佑,寻个称心如意的好人家吧!”
说完,他还不忘狠狠地剜了叶战一眼。
那眼神,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。
叶战是什么脾气?
你瞪我?
我还得给你笑一个!
他下巴扬起,露出极其得意的笑容,甚至还挑衅地挑了挑眉。
“你!”
诚亲王被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得心口一堵,腮帮子上的肉都跟着抽搐了好几下。
最后只能重重一甩袖子,扭过头去,眼不见为净。
搞定了这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倔老头,皇帝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。
他这才把目光重新落回到那个事不关己的沈牧身上。
“沈爱卿啊。”
“你那三块腰牌,还在宫里,回头让内侍给你送到府上去。不过,你那三部郎中的职位,可还得继续当着,不许偷懒。”
“另外,百炼钢的事,必须给朕加快脚步!”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和亲之事一旦罢休,北边的威胁便迫在眉睫。朕等不了了,大夏也等不了了,北征,必须尽快提上日程!”
沈牧闻言,眉头也跟着紧紧皱了起来。
他当然明白。
之前没有太后这根搅屎棍,大夏和铁勒之间的战事还能缓一缓,或者说,什么时候开战,大夏还能决定的了。
可现在,一旦太后党羽被连根拔起,和亲之事被拒绝,铁勒或许就会恼羞成怒,提前南下。
所以,原先还算宽裕的时间,一下子就被压缩到了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