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冲着龙椅一躬身,大声说道:“陛下!沈牧此子乳臭未干,他懂什么军国大事?我看他分明就是在故弄玄虚!”
“这等关乎国运的大事,怎么能让一个黄口小儿在这胡说八道!陛下,您可千万不能听信他的胡言乱语,万一走错一步,那就没法回头了!”
魏玄宁这番话说完,底下立马就响起了好几声附和。
“魏大人所言极是!”
随着这一声,又有一文一武两位大臣站了出来。
文的是中书令崔熙,武的是邢国公李莽。
那崔熙倒是面带微笑,显得彬彬有礼。
他先是对着皇帝行了一礼,然后才转向沈牧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沈公子,我等并非信不过你。只是此事太大,若沈公子真有什么万全之策,还请说出来,也好让我等一同参详参详,免得大家心里没底,胡乱猜疑,你觉得呢?”
这话说得漂亮,滴水不漏,可里面的意思却跟魏玄宁的话一样。
都是在逼着自己把底牌亮出来啊。
沈牧还没来得及回应,旁边那位五大三粗的邢国公李莽已经等不及了。
“哼!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赘婿小白脸,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计划?别是看了几本兵书,就真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帅才了!”
小白脸?
沈牧的眼睛眯了起来,一道冷意在眼底闪过。
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发作,身边的老丈人叶战却先一步发火了!
“李莽!”
叶战猛地跨前一步,指着李莽的鼻子就骂:“你特么跟你的名字一样,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!军营里的操练你管管就得了,朝堂上的事情,你懂个屁!”
“叶战!你敢骂我?”
李莽勃然大怒,捏着拳头就要上前理论。
眼看这两就要上演全武行,皇帝开口了。
“行了,行了!”
皇帝笑着摆了摆手,制止了两人,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。
“两位爱卿都是国之栋梁,不必为此等小事伤了和气。”
两人哼了一声,齐齐向着皇帝抱拳一礼,这才落座。
皇帝目光一转,再次落回到沈牧身上。
“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是沈爱卿一手策划。接下来该怎么办,朕觉得,还是要听听沈爱卿的。”
皇帝靠在龙椅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沈牧,朕也想知道,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