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两个皇子都愣住了。
沈牧目光转向秦轩,继续说道:“就说你,大殿下。你是陛下的皇长子,皇后无子,这大夏的储君之位,除了你还能有谁?这本就是你的囊中之物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安安分分,孝敬陛下,做个贤明的皇子,等陛下百年之后,那张龙椅,自然而然就是你的。”
沈牧摇了摇头,像是在为他惋惜。
“你非要去争,去抢,去结党,搞得满城风雨,把自己的野心写在脸上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想当皇帝。这不是蠢是什么?”
秦轩听完,先是一怔,随即疯狂地摇头,根本不信沈牧的话。
“你放屁!”
他冲着沈牧怒吼,“父皇他要是真想让我继承皇位,为什么还要扶持秦宇那个混蛋?为什么还要让他处处与我作对?他就是想让我们兄弟相残,好坐收渔翁之利!”
沈牧闻言,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,随后叹了口气。
“陛下从来就没有扶持过秦宇。”
“陛下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为你铺路,是在告诉满朝文武,你秦轩,就是未来的储君!可惜啊,你看不懂。”
秦轩根本就不信这话,他始终认为,父皇根本就不信把皇位传给他。
刚才那套说辞,他对自己说了无数遍,早就信以为真了。
在他看来这就是真相!
父皇根本不爱他!
他只爱他自己,爱他那把龙椅!
看着秦轩的样子,沈牧不住地摇头。
“我问你,你生辰,陛下赏了你什么?”
秦轩被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回答:“赏……赏了一套金腰带……”
这有什么好说的?
赏赐而已,每年都有,父皇对秦宇那个混蛋的赏赐也不少!
根本说明不了什么!
“陛下赏赐你的是陛下用过的金腰带!这意味着什么,你明白吗?意味着你距离那至尊之位,只差一步之遥!”
“你这不是愚蠢,是什么?”
秦轩愣了半晌。
随后失心疯似得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”
他笑着笑着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,整个人在地上抽搐,状若疯癫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原来是这样!”
“到手的皇位……唾我自己把它作没了!我真是……天下第一号的蠢货!蠢货啊!!”
秦轩这时候才明白,手可得的皇位啊!”
“哈哈哈哈!是我!是他跟秦宇争斗不休,结果最大的敌人,竟然是他自己!
沈牧看着陷入癫狂的秦轩,知道他这是接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打击,心神失守,过些时候就好了。
他直接转身对着卢金说:“老国公,把大殿下带下去,好生看管起来吧,别让他寻了短见。”
卢金看了一眼在地上又哭又笑的秦轩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现在也只能如此了。
皇城司的缇骑立刻上前,将秦轩半拖半架地带了下去,那疯癫的笑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就在此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宇突然冲着沈牧的背影嘶吼道:
“沈牧!你说他蠢,说他自己作没了皇位!那你又凭什么说我?凭什么说本殿下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?!”
沈牧缓缓转过身,脸上全是嘲讽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