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秦风问道。
“你曾经,是一个拯救生命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,会变成一个以剥夺生命为艺术的魔鬼?”
“魔鬼?”
詹金斯医生,听到这个词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里,带着一丝深深的悲凉。
“我曾经,也以为自己是上帝。”
他缓缓地,走到一面墙边。
墙上挂着一幅,女人的油画。
画上的女人,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,和一双,像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睛。
她的脸上,带着幸福而又温柔的微笑。
“这是我的妻子,艾米丽。”
詹金斯医生的声音,变得无比轻柔。
他的手指,轻轻地抚摸着画框。
“我救过总统,救过富豪,救过无数,被宣判了死刑的病人。”
“我的手,被称作‘上帝之手’。”
“我以为,我能战胜一切,包括死亡。”
“直到,死神来到了她的面前。”
他的声音,依旧平静。
但秦风能感觉到,那平静之下,所压抑的,如同火山般,即将喷发的巨大的痛苦和绝望。
“我用了,所有我能想到的办法。”
“最先进的药物,最顶尖的设备,最精密的手术。”
“我甚至用那些不被允许的,人体实验,试图为她逆天改命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转过头,看着秦风。
那双曾经充满了,智慧和自信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。
“我输了。”
“我眼睁睁地看着她,在我怀里一点点地失去温度。”
“那一刻,我才明白。”
“我不是上帝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,手握着手术刀的可怜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