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
阿辰那边没有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调调,声音很严肃。
“泉哥照片我处理了,车牌是套牌查不到源头,这是常规操作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重点是人。泉哥这事儿有点邪乎。”
“我用软件分析了一下这俩人的动作习惯和站姿,还有他们观察人群时的视线落点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张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他们的动作习惯,有很强的逻辑性和目的性肌肉有记忆。”
“这种模式……我以前只在一个地方见过。”
阿辰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有点像……专门干脏活的职业杀手。”
挂了电话,张泉站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职业杀手。
这四个字像一块冰,把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都给冻碎了。
奶奶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,怎么会惹上这种人?
他想不通。
所有的线索,刘叔,彪哥,吴老四,全都断了。
对方就像开了上帝视角,总能比他快一步。
这感觉,太憋屈了。
他站在“吴氏旧书”那把大铜锁前,不甘心。
真的就这么算了?
他扭头,又走回了隔壁的烟纸店。
“老板,再跟你打听个事。”
张泉递过去一根烟。
烟纸店老板接了烟,别在耳朵上,有点不耐烦:“小伙子该说的我都说了,老吴就是突然不见的。”
“你再仔细想想,他关门前,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或者,见过什么人?”
张泉不死心。
老板吸了吸鼻子,斜着眼打量他:“你到底是老吴什么人啊?警察?”
“他是我一个远房长辈,家里人联系不上着急。”
张泉随口胡诌。
这个理由似乎说得过去。
老板的戒心放下一半,他靠在躺椅上,眯着眼回忆。
“不对劲……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。”
张泉凑近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