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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雷二房三房跑路（第2页）

她突然想起什么，急切地看向母亲：“娘，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？您既然能救下李掌柜，能对付马师爷，就一定能。”

“五儿。”高翠兰打断她，眼神深邃如古井，“你可知牛家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？”

牛美丽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“因为贪婪。”

高翠兰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如刀，“牛大贪权，牛二贪财，牛三贪利，牛四贪安。他们像一群饿狼，只顾着撕咬眼前的肉，却看不见脚下的悬崖。”

她缓缓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，在她银白的发丝上镀了一层血色。

“而现在，悬崖到了。”

夜幕降临，牛府各处陆续亮起灯火，却掩不住那股死气沉沉的氛围。

牛二缩在自己院里，面前摆着一壶闷酒，喝得两眼发直。他的媳妇在一旁哭哭啼啼：“当家的，这可怎么是好？听说债主明日就要上门了！咱们那些首饰细软，得赶紧藏起来啊……”

牛二猛地摔了酒杯：“闭嘴！现在知道急了？当初不是你天天嚷嚷着要打新首饰、做新衣裳？！”

东跨院，牛三的住处更是乱成一团。小厮丫鬟们偷偷打包着值钱物件，准备随时跑路。牛三瘫在**，脸色灰败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唯有牛四的院子还算平静。

他呆呆地坐在石凳上，望着天上的月亮，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。

“我真是蠢……怎么会信三哥的鬼话……”

翌日清晨，牛美丽顶着青黑的眼圈推开房门，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。

府里一片狼藉！

库房大门洞开，里面的瓷器，绸缎不翼而飞，厨房的铜锅铁勺少了大半，连后院那几盆名贵的兰花都被人连根拔走！
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她浑身发抖，几乎站不稳。

管家老赵跌跌撞撞跑过来，老泪纵横：“五小姐！二爷三爷他们……他们连夜卷了值钱东西跑了！”

牛美丽如遭雷击！

她跌跌撞撞冲向母亲的小院，却在半路被一阵嘈杂声拦住。

大门外，黑压压的债主到了！

“牛家的人听着！今日若不还钱，我们就砸门了！”

粗犷的吼声伴随着沉重的撞门声，震得人心头发颤。牛美丽僵在原地，眼睁睁看着府里最后几个忠仆也丢下包袱，翻墙逃了。

偌大的牛府，转眼间只剩下她和母亲两个人。

高翠兰的院门紧闭着，仿佛与外界隔绝。

牛美丽颤抖着推开门，看到母亲依旧坐在窗前，手中捧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。

“娘……”她哽咽着跪下来，“二哥三哥他们……跑了……”

高翠兰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神色平静得可怕。

“债主到了？”

牛美丽泪如雨下：“到了……就在大门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