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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狂风骤起上（第2页）

牛大脸色一变，随即阴笑道：“五妹，你这是做什么？李掌柜伪造贡品文书，证据确凿，难道你还想包庇不成？”

牛美丽死死盯着他，声音颤抖却坚定：“大哥，你勾结马师爷，诬陷亲娘，如今还想把牛家往死路上推？你良心何在？”

牛大被戳穿，恼羞成怒：“胡说八道！明明是李掌柜。”

“够了！”提刑官一声暴喝，打断两人的争执。他冷冷扫视一圈，目光最终落在牛美丽身上，“你是牛家何人？”

牛美丽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脊背：“民女牛美丽，牛家幼女。”

“既非主事，退下！”提刑官不耐地挥手，随即转向差役，“去！把牛家老太太请出来！本官倒要看看，是谁给了他们胆子，敢欺君罔上！”

差役领命，正要往后院去，忽听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厅外传来：

“不必请，老身来了。”

所有人齐刷刷回头。

高翠兰一袭深青色褙子，银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，缓步而入。她的步伐沉稳，目光如炬，明明只是寻常老妇的打扮，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。

厅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
提刑官眯起眼：“你就是牛高氏？”

高翠兰微微颔首：“正是老身。”

“好！”提刑官冷笑一声，猛地一拍桌案，“牛高氏！你指使李掌柜伪造贡品文书，骗取‘御赐金匾’，欺君罔上！你可知罪？”

话音未落，牛大已经迫不及待地跳出来：“大人明鉴！我娘她……她还会妖术！能窥人心！当日就是她用妖法逼李掌柜就范的！”

此言一出，满堂哗然。

提刑官眼中精光一闪：“哦？妖术？”

牛大见机，立刻朝门外喊道：“带证人！”

几名曾被高翠兰责罚过的下人被推了进来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
“说！把你们看到的，一五一十告诉大人！”牛大厉声催促。

一名婆子哆嗦着开口：“老、老太太确实能未卜先知……有一次，老奴只是心里想着偷拿一块糕点，还没动手，老太太就、就当场揭穿了……”

另一名小厮也结结巴巴道：“小、小的曾听老太太自言自语，说能听到别人心里想什么……”

提刑官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牛大见状，趁热打铁：“大人！我娘用妖术控制全家，又勾结李掌柜欺君，罪证确凿！请大人明察！”

高翠兰静静听完，忽然轻笑一声。

那笑声很轻，却让牛大浑身一僵。

“老大。”她缓缓开口，声音不疾不徐，“你说老身用妖术，可有实证？”

牛大硬着头皮：“这些人都亲眼所见！”

高翠兰摇摇头，目光转向提刑官：“大人，若老身真有妖术，此刻为何不逃？又为何束手就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