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通了。”
范修说道:“我这人,不擅长钩心斗角,只喜欢纯粹一些的,陛下将草民发配边疆,草民没有任何不满。”
虽然发配边疆,虽然服劳役。
但他有的是银子!
只要有银子,一切就都不是问题!
而在这朝堂上,他是持明白了,张首辅一家独大,把控朝堂,女帝虽提拔了不少自己的力量,但跟这些士族之人比起来,还是差了一些。
萧若卿沉声问道:“范修,你真当朕是无情之人?”
范修拱手道:“陛下乃九五至尊,天下共主,草民怎敢妄议陛下。”
萧若卿听到这话,无奈的叹息一声。
看来,
范修还是生了她的气!
而且是非常生气。
只是范修,朕真的有自己的难处啊。
谢文博一看这情况,立刻明白过来。
这女帝跟自己女婿看来是有矛盾了。
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!
这时,
谢文博拱手道:“陛下,范举人诛杀平安王,虽违背朝廷程序,但却是民心所向,而邓侍郎却要让他发配边疆……”
说着,
谢文博看向邓侍郎道:“邓侍郎,你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范修,该不会是跟平安王一伙的吧?程家给了你什么好处?让你这么着急给程家报仇?”
“荒谬!”
邓侍郎冷喝道:“平安王虽有过,那也该由陛下圣栽,范修以举人之身斩平安王,就是以下犯下!于礼于法皆不合!本官身为礼部侍郎,自当向陛下谏言!”
这时,
张首辅也出面道:“陛下,邓侍郎言之有理,自古以下犯上皆为贼!纵然范修有功,但此功也不足以抵消其罪!且其以举人之身,不思继续科考,为国效力,却选择了做起了最下贱的行商,更是对朝廷,对大胤的亵渎,当重罚!”
谢文博冷笑道:“张首辅,你不会是嫉妒他的才学吧?”
“一派胡言!”张首辅沉声道。
“行了。”
萧若卿有些不耐烦地摆手道:“今日朝会到此为止,朕乏了,此事明日再议。”
“退朝!”肖婉大声喊道。
张首辅冷冷地看向谢文博和范修,重重地冷哼一声,转身就向外面走去。
谢文博淡淡一笑。
随后向范修道:“范修,放心,我会保住你的。”
这时,
薛崇岳走过来,笑着说道:“谢大人,范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