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听客也是见怪不怪,都懒得计较那些散碎铜钱,丁零当啷地扔到了木板之中。
说书先生随即继续说道:“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,咱们的北凉王功高震主,为了防止有异心,当年的朝廷专门给说了一门亲事,不过被咱们的北凉王直接拒绝,北凉早晚是朝廷的囊中之物,现在可倒好,莫名其妙的窜出来一个陈安,而且就在咱们百越之地!”
说书先生的话没说完,不过聪明的人已经明白个中缘由了。
天下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一个手握重兵的藩王把守在外,自然也容易引起当今天子的寝食难安。
越是风光无限时,越是险象环生。
说到这里,周围的看客这才清楚,原来之所以这个说书摊位一直没有遭受驱赶,正是让来往的客商和百姓口口相传。
这样一来,就算朝廷想要借机发挥也要掂量掂量。
说书先生讲得热闹,马蹄声声更是响得真切。
稚女院坐落于景山之上,小门小户。
作为百越之地专门收纳流浪孤女的地方,这里倒也是经常能够收受到富商大贾的一些赏赐。
两名小厮也早就做好了准备,只等陈安一到,便左右迎了上去。
眼见陈安抱着一个女子进府,小厮也很是疑惑。
“有人吗?。。。”陈安一进门便厉声喊道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一名老妇人便快步跑了过来。
“您是。。。”
陈安解释道:“这是我刚买回来的丫鬟,你带带她,以后让她在这里生活。”
“可是我们这个地方多少也有些规矩,不能随便收人,一定要有官府凭证。”
还未等老妇人说完,少女便破口大骂:“我不走,我不走,我要跟着你们一起打仗。”
絮絮叨叨的老妇人还未说完话就被少女打断本就很不满意。
下一秒陈安拿出一张百两银票塞到了老妇人手中。
“你就多受累。”“没事,官府那边我自己去说,剩下的你都别管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
“行了,人反正我是交给你了,范增找我还有事儿说。”陈安对着少女很是熟络道:“虽然开门第一仗我们打赢了,不过后面的路只会越走越难,你就在这里呆着,我有时间回来看你。”
看着陈安继续匆匆忙忙地离开。
即使是上了年岁有些耳背的老妇人还是却听到了几个名字。
“范增。。。打仗。。。”
“他该不会就是陈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