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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入局(第5页)

美惠子和莲花分别找了不同的茶桌坐在了主座的位置,来参会的人围着不同的茶台或坐或立,神情专注地等待着交流会的开始。徐竞秋先是打量了一番莲花的茶台,而后又斜着眼睛瞧了瞧美惠子的茶台,略作思索后,他抬脚朝美惠子那边走去。

“仓介君,这儿有个座位。”莲花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茶台前面的凳子,目光看向徐竞秋说道。徐竞秋稍有迟疑,短暂犹豫过后还是转身缓缓坐在了莲花的茶台前。

随着主持人的宣布,茶道表演正式开始。

莲花起身,向在场的众人深深鞠躬,然后开始了茶道的演示。从取水煮茶,到点茶奉客,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,充满了仪式感。在演示的过程中,莲花还不时地穿插讲解茶道的历史、精神以及各个茶具的用途与背后的故事。

“请用心感受这茶水的温度,以及它所带来的宁静。”莲花的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,她轻轻地将几碗热茶递到前排的几位来宾面前,把最后一杯递给了徐竞秋。

徐静秋伸手接过茶杯,微微抿了一口,刹那间,清幽的茶香在唇齿间散开,那原本如乱麻般纷扰的思绪,也随之得到了短暂的安宁。

莲花手上动作不停,一边娴熟地泡着茶,一边轻声继续说道:“在茶道的世界里,每一次注水、每一次拂尘,都是对内心的修炼,我们每个人都需要这样的修炼,让自己的心境如茶水般清澈,不为外界所扰。”

徐竞秋缓缓地深吸一口气,而后小心翼翼地将茶杯轻轻放回到茶案之上。他抬眸看了莲花一眼,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笑意。刚刚在跳舞之时,莲花还是那般俏皮,时不时地挑逗自己,这一转眼的工夫,竟开始一本正经地给自己讲起大道理来了。

莲花同样回以微微一笑,眼眸之中有一丝欣慰之色悄然闪过。在这茶香袅袅的氛围里,两人的思绪好似伴着那缕缕升腾的轻烟,缓缓地相互交织缠绕,于悄然无声之间,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、默契十足的共鸣。

茶道表演落下帷幕,莲花再次优雅地起身,微微欠身向众人致以谢意。在场的众人见状,也都纷纷随之起身,热情地鼓起掌来。

徐竞秋才刚站起身,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冷不丁地转过头,目光落在莲花身上,竖起大拇指,压低声音赞许道:“雅子小姐,着实厉害,这茶泡得好,人也赏心悦目,日本茶道果真是博大精深,很值得咱们中国人去学习借鉴啊。”说着,中年人又扭头看向徐竞秋,问道:“我这么说没错吧?”徐竞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,赶忙连连点头附和着说:“是啊,虽说日本茶道起源于中国唐朝,可人家在传承与发扬这方面下的功夫,确实让咱们中国人自愧不如啊。”

莲花则一边不慌不忙地收拾着茶具,一边用日语礼貌地道谢。末了,她抬手朝教室外面指了指,微笑着说道:“诸位要是时间充裕的话,可以移步到操场上,那边还有折纸以及编制之类的手工制作项目可供大家体验欣赏。”

中年人和徐竞秋先向莲花表达了谢意,而后便转身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。走了几步,中年人侧头看了一眼徐竞秋,脸上带着和和气气的笑容开口问道:“先生也是新近入职的吗?”徐竞秋轻轻摇了摇头,回应道:“惭愧,小弟还没确定下来,我正在等任命……您呢?”

“哦,”中年男人停下脚步,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,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前去说道:“在下李长宽,是新加盟日中经济合作社的调研员。”

待来到操场,李长宽找了个托词便与徐竞秋道别离开了学校。徐竞秋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脑海中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要从记忆深处涌上来一般,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,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之中。

6.

在结束了一整天的忙碌后,美惠子回到家静静地躺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,神情呆滞,只是一味地发愣。留声机里正悠悠地传出冈野贞一的《故乡》,那悠扬而略带惆怅的旋律,仿佛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与乡愁,勾起了美惠子内心深处隐隐的伤痛。

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,美惠子如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起身,方才那副失神的模样刹那间隐匿无踪。她略带局促地立在房门口,身姿微微紧绷,行动也变得谨小慎微,白日里的活泼与爽朗消逝得一干二净,好似被施了魔法一般,瞬间化身为全然不同的另一个人。

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开门轻响,高田大佐迈着幽幽的步伐踏入屋内。美惠子先是警觉地竖起耳朵,继而循声抬头,目光在触及高田大佐面容的瞬间,快速且带着一丝惶恐地轻轻掠过,便又迅疾低下头去,用仅能勉强听见的微弱声音嗫嚅道:“您回来了。”

高田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停留太久,仿佛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,他径直走向榻榻米随意的坐下来。

美惠子见状,连忙起身,小心翼翼地为他准备茶水。她双手捧着茶碗,步伐轻盈而谨慎,生怕发出任何声响打扰到高田。美惠子将茶碗轻轻放在高田面前,然后跪坐在一旁,低垂着头候着。

高田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碗,送至唇边轻抿一口,那幽冷的目光像探寻的利箭,最终牢牢扎在美惠子身上。美惠子敏锐地感知到这如芒在背的注视,娇弱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起来。

“徐竞秋今天都干什么了?””高田大佐蓦地发问,语调冰冷且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美惠子连忙回答:“他……一切正常,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。”“他都跟谁接触了?”“他……他在茶道结束的时候,跟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聊了一会儿,中年男人给了他一张名片,其他的……就没有了。”

高田微微皱眉,稍作回忆后发问道:“喝酒那天真的没有什么异常吗?”

高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不在说话。美惠子双手乖巧地置于膝前,大气都不敢出,仿佛只要稍有差池,便会招来大祸临头。

稍作休憩后,高田缓缓起身,踱步至厕所门前,目光顺势朝里探去。美惠子急忙起身,碎步跟至身旁,小心翼翼地帮高田褪去外衣,口中轻声说道:“洗澡水已备好。”高田在美惠子的协助下,边解衣扣边下令:“你先进去。”“哈依。”美惠子乖巧地挂好高田的衣服,缓缓褪去和服,款步走进了浴室……

7.

根据吉川的安排,徐竞秋被暂时安排到“和机关”警卫营担任副营长,给岳正渠当了副手。为了看住徐竞秋,吉川认命武岛原为警卫营督导官,警卫营的官兵都受督导官节制。

岳正渠获此消息,内心的喜悦简直难以抑制,能与自己的师哥携手共事,于他而言实在是一大幸事。晨曦微露之际,岳正渠便迅速集合起所有队伍,众人整齐排列于操场之上,静静等候徐竞秋与武岛原的大驾光临。

轿车一路疾驰,徐竞秋眼瞅着离市区渐行渐远,方向直指郊区,他的心情随之愈发沉重。在他原本的预想中,“和机关”的警卫部队理当驻扎在山陕甘会馆周遭,岂料竟会位于如此偏远之地。这一状况着实令他始料未及,如此一来,日后自己若要进城势必有诸多不便。倘若因刺探情报或是与关贤之、莲花互通消息而频繁告假入城,极易引发他人的猜疑与揣度,这对他执行任务而言,无疑是棘手的阻碍。

轿车在道路上平稳行驶了大约四五公里后,徐竞秋透过车窗远远望去,只见一块写着“兴武仓库”的大牌子映入眼帘。岳正渠正带着几名连长,身姿挺拔地站在仓库门口,目光专注地朝着轿车驶来的方向张望着,似是已等候多时了。

轿车尚未停稳,岳正渠便迫不及待地小跑着迎上前去。只见他先是动作利落地给武岛原敬了一个军礼,随后脸上瞬间堆满笑容,咧着嘴热情地对刚下车的徐竞秋说道:“师哥,这可真是太好了,真没想到能把你分到我这儿来,往后咱们就能一块儿共事了!”

徐竞秋下车后,脚后跟有力地一碰,抬手敬了个军礼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岳营长好,徐竞秋前来报到!”岳正渠见状,赶忙伸手把将徐竞秋敬礼的胳膊拉了下来,笑着嗔怪道:“你可别搞这一套,进了咱们这个大营,咱还是好兄弟,你永远都是我师哥,你要这么客气,可真是让我臊得慌。”

岳正渠满脸热情地在前头引路,带着武岛原和徐竞秋稳步迈进了大营,而后径直朝着讲台的方向走去。

徐竞秋一边有节奏地鼓掌,一边不动声色地朝台下扫视了一圈。只见台下的士兵们一个个军容倒是颇为齐整,身上的装备也配备齐全,可那一双双眼睛却空洞无神,脸上尽是麻木与茫然之色,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丝毫兴趣。身为军统的少校,徐竞秋只消一眼,便大致估量出了岳正渠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水平。他不禁微微叹了口气,心中满是惋惜,暗自惋惜着这些已然失去了灵魂与信仰的官兵,此刻站在这儿的不过是一群行尸走肉罢了。

“接下来,我可得隆重地向各位兄弟们介绍介绍,”岳正渠一边说着,一边满脸笑意地回头,伸手拉过徐竞秋,将他引至台前,大声说道:“这位便是吉川将军新近任命的警卫营副营长,同时也是我在开封陆军军官学校的大师哥,徐竞秋!大家欢迎!”

徐竞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抬手敬了一个标准而又利落的军礼,身姿挺拔,军礼标准,尽显军人风范。台下的士兵们见状,顿时又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
热烈的掌声渐渐平息之后,岳正渠满脸笑意,十分热情地邀请武岛原和徐竞秋在讲台上依次就座。待二人坐定,岳正渠旋即冲着台下中气十足地下达命令:“操练汇报表演,现在开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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