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明白。”
“朕还要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朱棣压低了声音,
“锦衣卫密报,你二弟朱高煦,近来与瓦剌的使者往来甚密,私下多有宴饮。你当多加留意。”
朱高炽心中一凛,郑重叩首:
“儿臣,谨记父皇教诲。”
与此同时,汉王府内,气氛阴郁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“二十八名勋贵,竟然被他几本破账本、一份战报就顶了回来!真是枉为大明功臣!”
朱高煦气急,甚至将刚端来的热茶都摔了出去,
一先前提出火车炉里放海水的心腹谋士连忙劝道:
“王爷息怒!太子准备充分,又有皇上偏袒,正面交锋,我等确实不占优势。”
“但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“哦?先生可还有何高见?”
朱高煦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那谋士凑上前,低声道:
“太子新政,关键在人。”
“夏元吉是老臣,动不得。杨荣是帝师,也动不得。”
“据说那个周忱,出身商贾根基最浅,据说他才是驿运司的实际操盘手。”
“只要带走他的家眷,再拿他以前的破事进行威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届时驿运司必生大乱,那胖子的放水养鱼之策,也就成了无源之水!”
朱高煦眼睛一亮:
“无法对其本体下手便先断其一臂!好计!你即刻去办,务必做得干净利落!”
“王爷放心,下官已经联络了山西道的御史王文,弹劾的奏疏,明日便可递上。”
谋士阴测测的笑道,
“而他的家眷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