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谁叫老东西呢?德伯是我都尊重一生的老人,就你这个贱货,也配叫他‘老东西’?”
如果说刚穿越那时候,萧景腾还有点迷恋这个刁蛮任性公主的美色和身份的话。
那么现在,走完前两步、获得暂时性安全的他,却是一点不想掩饰了。
反正昏君即便知道也不会多想多问。
那就该怒骂则怒骂。
也就该暴打则暴打。
萧景腾左手揪着公孙嫣然战战兢兢、不可置信的身体,右手逼迫她给德伯鞠躬道歉。
同时冷酷残忍一笑。
“你不会真以为跑出去厮混之后,随便买点小礼物就能哄我,让我原谅你吧?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这几天我没有派人查你,你可以随便和南宫离火写信往来,甚至,差点告诉他,我的起居作息,让他派人二次做了我吧?”
“你也不会真以为你父皇,大秦公主,南宫振三家的公告都是假的吧?他们都知道我不好惹,你却还信那个南宫离火?”
萧景腾这次可不是无端端发飙。
原来,就在昨天开会事情暂时尘埃落定的同时,他也通过德伯查出来南宫父子表面认错道歉,实则背地里继续阴谋。
南宫振相对还好点。
这家伙见识过自己的厉害,又是老狐狸,打算放长线钓大鱼,所以回家就闭门不出。
但南宫离火这个天阉就有些太作死了。
前面连续三次暴击打脸,居然也没有让他知道反思,反而偷偷地和暂时搬家的公孙嫣然书信往来。
两人当然没有直接恢复到巅峰时期的融洽关系。
但是,当萧景腾得知他们藕断丝连,而且,南宫离火仍不死心,差点问出自己起居作息的时候,就知道……
公孙嫣然这个贱货公主还是欠抽!
“可是,可是我,可是我们两个……毕竟是夫妻啊。”
“也许我写信只是为了试探他是否真的离开呢?”
“也许你应该多看我几眼,为了你,我学会化妆,还学了做饭,难道不足以弥补你我之间的裂痕吗?”
都这时候了,公孙嫣然居然还在狡辩。
左手指着她那化得比鬼神还要可怕的妆容。
右手打开一条隔着老远就闻到腥臭味的“红烧臭鱼”。
“我……”
这一幕让萧景腾都被整无语了。
下一秒轮到周围的家丁仆人丫鬟奴才一起哄堂大笑。
再然后。
即便是公孙嫣然自己,也被这可笑可怜的结果,弄得彻底崩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