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自以为压制了我,却是不小心暴露真实野心,回头我就……不对,他可没有说具体的内容,即便去找大夏皇帝也是没用……”
“真是该死。”
“闹了半天,还是被他戏弄了……这人真就这么可怕,甚至超过我的两个隐世大宗师的恩师吗?”
这一刻,芈七子因为脑补过多,加上的确被萧景腾点破最大秘密,因而显得有些方寸大乱,满脸羞红。
从此也对萧景腾三分利用,六分警惕,还有一分……
敬畏!
……
一个时辰之后。
西南王府。
后花园某个凉亭之内。
萧景腾吃饱喝足,沐浴更衣,正打算换个姿势和体位,趁着心情不错,找那个公孙嫣然过来服侍一下。
结果却被告知这女人居然还没有回家。
甚至偷偷带走了更换衣物消失无踪!
“小王爷,这事很蹊跷啊,公主之前还被您驯服那么听话,怎么见了大公主之后就……”
听到德伯说出这番疑惑,萧景腾眼里闪过上次和公孙霓裳见面的场景,眼神一冷,却也不以为然。
“让公主飞一会儿!”
“这些天,夜夜糟蹋她,难免有些逆反情绪。”
“但是只要她不敢公开跳反就没事,女人如宠物鸟,新鲜感没了就会逆反,逆反久了就会回来,我可一点不急!”
……
镇北侯府。
不同于萧景腾今天志得意满、轻松愉快,此时的最大受害者南宫离火,却是早已被他暴击三次之后,产生不可名状的心理阴影。
就在两个“爹”都来关心他伤势的时候,这个往日里自负狂妄的南宫世子,居然说出惊掉所有人下巴的话。
“爹,饶了我吧,我哪敢找那个该死又腹黑的萧小王爷报复啊?他真的会弄死我的。”
“这位使者,麻烦您转告我那个岳父,我真的不报仇,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啊!”
“你们没有在现场,根本不知道他的恐怖。”
此话一说。
对面的镇北侯南宫振,外加拓跋春秋派过来的使者,还有其他家丁仆人,无不震惊当场。
这特么还是自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南宫世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