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村里还能干活的,都会跟我们一块去清理路面。”
他拍着吴元肩膀:“现在大家伙回屋取家伙拿工具,这就开干!”
闻言。
吴元有些惊讶于罗大日等人的速度。
而原本计划要去探探祠堂的他,也只能被带着一起去干活了。
很快。
大家就全部集合到了泥石流盖住的公路上。
公路早被泥石流糊成黄泥潭,铲子插进湿泥里“噗嗤”直响。
吴元跟着众人弯腰挖土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。
有人喊号子,有人骂娘,铁锹刮着石头声、喘粗气的呼哧声混成一片。
天色也慢慢沉下来,夕阳把人影子拉得老长。
等最后一筐土倒进沟里,已经是入夜时分了。
众人只能拖着发软的腿往家里挪去。
等回到各自的屋内。
因为身体的疲惫以及连日的恐慌。
大家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,简单对付两口就躺下了。
何敏是中巴车上那对“三十多岁夫妻”里的女人。
其实他们还算不上真正的夫妻。
她跟老刘就是前阵子刚领下了结婚证证,两个人手都还没牵热乎——
造成这样的原因,就是因为两人是家里催得紧,相亲认识的。
老刘在中阳市做木工的,她是在成人教育机构的招生老师。
两人见了两三次面,都觉得“凑合能过”。
双方父母也乐得合不拢嘴,催着先把证领了,给长辈们吃颗定心丸。
结婚酒都还没来得及办,打算定在年底再说。
这次回乡下,纯粹是给何敏的爷爷奶奶“验货”。
两家老人早打过招呼:先去何敏爷奶家露个脸,隔天还得去老刘老家看长辈。
好在两家人就隔了一个村,距离还算挺近。
不然的话,媒人也牵不了这根红线。
正因为这层“准新人”的关系,两人连嘴都没亲热过,更别说睡一张床了。
尤其是在这望河村。
为了避免寄宿主人家有意见,两人就更不可能一起睡了。
这会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