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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你别伤心,吴芳以后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苏念踮起脚拍了拍苏康的肩膀,煞有其事道,“我掐指一算,明年是哥的福年,哥一定会找到一份好工作,挣大钱!”
安慰完苏康,苏念又将视线划向陈致远,
“陈大哥,麻烦你陪我哥在这儿等我一会儿,我进去问个事就来。”
陈致远眉头微微皱了皱,“妹子,我知道你是怕二哥担心,但有些事情你一个人不好处理,你还是告诉二哥吧。”
苏康听出里面有事,板着脸盯着苏念,“念念,你说,究竟发生什么事了,别敷衍我。”
“没事二哥,就是和农场职工发生了一点小摩擦,我去问一下处理结果而已。”
苏念打着哈哈,倒着往后退,腾出一只手用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,“一会会儿,二哥,就一会会儿,等我啊!”
“念念!”苏康眉心拧成川字,“你不说我问陈指导员了。”
念念的性格他清楚,不是会主动惹事的人,闹到保卫科,肯定是对方主动挑衅,念念才还手的!
苏康转身,冲陈致远鞠躬,“陈指导员,请你告诉我谁欺负念念了?”
苏念摇了摇头,示意陈致远别说,
“我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致远左看看,右看看,最后一咬牙简单将事情说了出来,
“苏念借住在周营长家,周营长对象的母亲知道后,第二天就冲上门,不仅打砸了周营长家,还在戒指里面藏了铁丝想毁苏念的脸。”
“苏念!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们!”苏康脸色铁青,垂在身侧的手捏得咯咯作响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大哥没用,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?”
“以前在黑河省山高路远,你被欺负我们当哥哥什么都做不了也就算了,近在眼前,你也瞒着我们?”
“是,我这个当二哥的是窝囊,没什么本事,但我好歹还有一条命,我拼命行不行?”
“二哥,不是的。”
苏念头疼的叹了口气,就是知道二哥会这么想,她才故意瞒着他的,
她握着苏康的手讨好地晃悠,
“我就是觉得,这些都是小事,我自己就能处理,不想让你们跟着担心。”
“泼妇撒泼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事,真遇到困难,我肯定第一个告诉二哥。”
苏念哄了又哄,才让苏康臭臭的脸色消下去,不过自己去保卫科的事情泡汤了,
三个大人带着一个喝奶的排排往保卫科一坐,引得来往人不得不多看两眼。
“丁巧珍同志的事,经我们保卫科判定确实是寻衅滋事,给予开除和三个月劳动改造的处理决定。”
科员两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,
“另外,我们决定在过几天的早会上让丁巧珍同志当众进行自我检讨,就此事向苏同志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