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哥,先别激动,我来找你,自然是有应对之策。”
“长青兄弟,不是我老刘说你,就你这种文绉绉的性格,迟早吃大亏,依我看,干他才是最有效的。”刘大刚虽然被拉住,但是胸口的闷气却还是憋得慌。
“长青兄弟,不瞒你说,这赵扒皮,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损阴德的事了。”
刘大刚啐了一口道:“周围十里八村的,谁不知道他心狠手辣?早些年,收成好的时候,西村的老李头种的菜好,结果这龟孙就派人夜里去破坏菜地,逼着老李头低价将菜卖给他,但最后这龟孙连那点钱都不给,反而将老李头打成了重伤,最后郁郁而终。”
徐长青脸色阴沉:“竟然还有这种事?!”
“那可不!”刘大刚继续说道:“后来老李头的儿子不服,去县衙告状,结果半路摔断了腿,从此失去了行动能力。有人说,看见赵扒皮的打手那天在老李头家附近出没。”
两人正说着,通知好的合作的村民,陆陆续续赶了过来,听说赵掌柜的行径,众人都义愤填膺。
“徐兄弟,你教咱们去腥的法子,让大家多了一个生活来源,让全村人有了活路,有人想动你,咱们决不答应!”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爷子激动地说道。
“对!决不答应!”众人纷纷跟着附和。
徐长青看到这个场景,心中感动,看来之前自己把乡亲们想的有点太自私。
“各位乡亲的好意,我领了。但是刚刚我从刘大哥这里了解到,这赵掌柜,在乡里有些实力,硬碰硬恐怕会吃亏。我想着,咱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。”
刘大刚沉吟:“依我看,咱们这些日子多留个心眼,长青,你这几天暂时别出村,村里也安排人轮流守夜,他们的目标是你,依我看,主要巡逻你家附近,防止有人晚上使坏。”
“还有,长青兄弟的紫苏调味料的事。”刘大刚补充道:“这次不知道是村里哪个龟孙泄露出去消息,以后,但凡是长青兄弟的一些秘密,我希望大家守口如瓶,如果再出现这种事,休怪我刘大刚不客气。”
说完,刘大刚一米八多的个头,站了起来,面带煞气地看着众人,还顺手掰断了刚刚坐着的椅子靠背。
众人看到刘大刚的模样,一个个噤若寒蝉,纷纷表示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“好了,乡亲们,既然大家这么维护我,我也不能让大家失望。”
随即,徐长青拿出刚刚从家里带过来的鱼干。
“大家看,这是我研究出来的鱼肉保存之法。”
众人看到眼前这条干干巴巴,麻麻赖赖的风干鱼,一个个凑了过来仔细观摩,啧啧称奇。
“徐兄弟,你这鱼。。。怎么看着有点怪。”人群中有人疑问。
“嗯,因为这是风干鱼。”
徐长青故意顿了顿,看到大家疑惑的眼神,心中成就感十足。
“平时大家从河里网上来的鱼,若是没有及时吃掉,是不是很快就坏掉了?”
“是啊!是啊!”有人附和道,“过个一两天,简直是臭不可闻,每次我们都不敢网多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,而我这个方法,可以将鱼肉保存一个月,甚至小半年不会坏。”
徐长青吊足了胃口,就是不急着说具体制作方式。
“我说徐家兄弟,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,今天晚上,我李铁柱第一个去巡逻!”有人明显耐不住性子了。
徐长青见气氛差不多了,决定开始传授大家风干鱼的制作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