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再说说去年的事。张大人之子,在江南府强占民田三百亩。”
“张大人动用关系,将此事压下!”
“别人不知道,我苏墨不知道吗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张至真指着苏墨,手指发抖。
苏墨不理他,继续翻册子:
“还有,张大人在老家广置田产,名下良田超过五千亩,却从未缴足田赋。”
“按大虞律,官员田产超过限额,需补缴税款。”
“张大人这些年欠下的税款,连本带利,该有上万两了吧?”
他每说一句,张至真的脸就白一分。
朝堂上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惊呆了,他们没想到苏墨一上来就放这种大招。
苏墨合上册子,看着张至真,语气平淡:
“张大人,您说我不配推行新政。那您这种贪赃枉法、纵子行凶、偷税漏税的人,就配站在这里,对大虞国策指手画脚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张至真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苏墨转身,面向曹文昭,躬身道:
“陛下,臣以为,像张大人这种国之蛀虫,不配为官。”
“请陛下下旨,革去张至真一切职务,抄没家产,按律严惩!”
曹文昭面无表情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他早就想动张至真了,只是碍于对方三朝老臣的身份,一直不好下手。
现在苏墨把刀递过来,他当然要接。
“准奏。”曹文昭沉声道,“来人,将张至真拿下,押入天牢候审。着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会审,严查其罪证!”
侍卫应声而入,架起瘫软如泥的张至真就往外拖。
张至真终于反应过来,挣扎着大喊:
“陛下!陛下饶命啊!老臣冤枉!苏墨陷害老臣啊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殿外。
朝堂上,鸦雀无声。所有官员都低着头,不敢看苏墨,更不敢看曹文昭。
苏墨环视一周,目光扫过那些曾经跳脚要求迎回叶林渊的官员。
凡是被他看到的人,无不冷汗直流,双腿发软。
“还有谁,”
苏墨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对新政有意见?现在可以站出来,本官洗耳恭听。”
无人应答。
“那还有谁,不希望本相回来?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