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日,我得到的消息,北蛮的公主阿茹娜,带着三万人赶了过来,把哲别手下的三万北蛮士兵给收编了。”
“要知道,这三万人可是北蛮南征大军的前锋,晚一步,这三万人就到了我这关下。”
“到时候又是血流成河了!这些兵都是我调来驰援的。”
闻言,苏墨便问了一句:
“那之前随我出关的陆山河呢?”
苏墨依稀记得,当初自己出关的时候,陆山河统领一万人马是主将。
魏王闻言冷哼一声。
“就是哲别那三万人,哲别被你生擒了,那群北蛮兵就成了散兵游勇,乱成一锅粥。”
“可即便是这样,这三万北蛮兵被陆山河手下的一万人碰上之后,他竟然败了!”
“一万人,全部死的死,逃得逃,他一个人带着几个亲兵,竟然就这么逃回来了!”
“回来也就罢了,他竟然会把战败的责任全都推给了你,说是因为你的原因,他的大军这才全军覆没。”
魏王冷哼一声。
“直到我知道你在关外并没有死,而且还立了大功,我这才将他好好审了一番!”
“这才从他几个亲兵口中得知,就是因为他的缘故,一万人,就这么枉死了。”
魏王长叹一声。
“我已经把他砍了!”
苏墨闻言不禁冷笑一声,当初自己出关的时候,这个陆山河可是神气的不行。
接下来,魏王便拉着苏墨去接风宴。
宴席之上,魏王麾下的将领们,如黄景程、舒松德、余书翰、韩雄飞等人,对苏墨的态度与之前已是天壤之别。
当初苏墨刚来的时候,他们对于苏墨是各种看不起。
镀膜出关的时候,他们或是冷眼旁观,或是出言讥讽,认为此去必是肉包子打狗。
如今,他们一个个脸上堆满笑容,言辞间充满了敬佩和客气,纷纷向苏墨敬酒。
就是因为苏墨现在镇北将军的身份,以及苏墨在关外的战功。
仅仅靠着一千人,就搅动整个北蛮,这是谁都没办法做到的。
尤其是当苏墨手下的黄老三等几个基层军官也被邀请入席,并绘声绘色地讲述如何千里奔袭、如何火烧连营、如何阵前擒将时,更是引得满堂喝彩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苏墨放下酒杯,对魏王道:
“王爷,实不相瞒,末将此番前来,并非久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