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淡然一笑。
“本总管的名声早就烂透了,又何必在乎那些不明真相的流言蜚语呢?”
“于本总管而言,你当年写诗讽刺本总管那些事情,根本就不痛不痒。”
“本总管一直保持着一份更伟大的目标和追求,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。”
听到李总管这番说辞,黎白不自禁地愣了神。
他突然在李总管身上感受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。
那就是——
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。
我只需要去做我认为对的事。
就算全天下人都痛恨我、污蔑我、不理解我…那又怎样?
老子根本不在乎!
可以说,在李长生身上,散发着一种绝对奇特的疯性。
从没人像他这般!
李长生手指轻轻转动着桌上的茶杯,盯着黎白的眼睛。
“其实…当年除了救你之外,对你,本总管还有另外一方面考虑。”
“什么考虑?”
黎白追问。
李长生语重心长道,“其实…本总管当年就曾考虑过,想将你培养为咱大乾诗词文学的接班人。”
“放眼这个时代,整个大乾文人圈,也就只有你黎白能入我的眼了。”
“所以你想重用我?”
“想传我诗词文学?”
黎白两眼一懵,感觉有些莫名其妙。
你想重用我还污蔑我?
怎么不把我留在身边?
这时,李长生突然抬眸望向远方,“你要想被咱家重用,也不是说重用就能重用的。”
“你要知道,创作诗词不是凭空而来的,真正惊世的诗词,一定是要有丰富的阅历才能做到。”
“就比如本总管身居朝堂,随文帝陛下一起总揽天下,经历各种挫折,看透各种人性,所以各方各面的诗词,都可以轻松创作。”
“但你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想当年,你意气风发,狂放不羁,你的诗词几乎都是极为潇洒畅快的,甚至觉得自己的诗词天赋,是古往今来的天下第一。”
“当年的你狂到没边。”
“根本不知何为谦虚。”
“所以,本总管才会给你一个历练的机会,只有通过历练,经历世间冷暖,真正阅历丰富,你才能有资格,传承本总管的诗词文化。”
“所以…你明白了吗?”
“本总管从来都不是你的仇人,而是一个一直在暗中帮助你的好人。”
“咱俩现在冰释前嫌,亲上加亲,真正传承本总管的满腹诗词给你,让你在文学造诣上,跨进毕生都难以抵达的一大步,让你拜本总管为义父,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,应该不过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