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饶命!”
听到要立即背斩首,绝望失神的马可又猛然回过神来,泪如泉涌,苦苦哀求。
甚至直接被吓尿当场,裤腿之间涌出一滩浅黄色的骚臭**。
然而文帝冷漠如霜。
他怎么可能会放过马可?
先不说他确实最讨厌被别人欺骗。
其次,他更讨厌外国的东西,尤其西方的东西,到他东土大乾来,称尊做祖。
尤其昨天晚上,他听密探所言,马可刚到帝都,就不费吹灰之力,泡到几个达官贵人的漂亮女眷,把她们当做玩物,肆意玩弄,如此没有道德准则的家伙,怎么可以留在大乾,祸害大乾子民?
同时。
他也是为打压巴图。
片刻间。
马可便被拉了出去,声音渐行渐远。
众人心中明白,他的生命走到终点。
整个大殿的氛围,也突然冷肃起来。
众人甚至谨慎的将呼吸都放慢几分。
此时,文帝又冷冷扫向下方,面色无比难看的国师巴图。
“巴图,你是否欺君,朕看在你是北蛮国师的身份上,并不想与你追究。”
“今天你又输了,立刻安排北蛮送上你们输掉的所有赌注,10天内必须送到咱大乾帝都来!”
“否则,朕必拿你开刀,且治你欺君之罪!”
巴图满脸苦色。
“陛下,我真没骗您啊,我是冤枉的…”
“闭嘴!”
文帝冷冷一眼。
“朕不是在跟你商量!”
“朕是通知你!”
“好了,今天的事就这样,朕有些困乏了,退朝!”
他随意甩了甩手,缓缓起身,让李长生搀扶着,慢步离开。
行至无人处,文帝这才疑惑地对李长生发问,“小李子,你好好跟朕说说,今天你能背出那么多诗词?是真因为你略有研究?还是说是咱大乾历代先皇,在暗中庇佑啊?”
“回陛下,历代先皇们只是托梦奴才提了个醒,让奴才多看看一些有用没用的诗词,所以这些时日,我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,没日没夜地背诵,才有今天的惊艳表现。”
之所以没将所有功劳全部推给历代先皇,是因为文帝过于多疑。
若是全部事情都推给对诗词狗屁不通的历代先皇,反而容易出大问题。
“哦~?”
文帝微微挑了挑眉,“朕还以为你每天关在房间里面,是在享受宫女按摩呢。”
闻言,李长生脸颊微烫,但却面不改色。
“陛下说笑了,奴才我一个身体残缺的人,是没福气享受那种按摩的。”
“之前之所以研究按摩,也是为了希望能使文帝陛下心情愉悦。”
文帝微微颔首。
“也是。”
“看来朕是误会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