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他在背后推波助澜,京城中立即掀起了关于裴景珏罔顾律法的流言。
有陈正书开了个头,接下来的两日早朝上关于裴景珏的弹劾多了起来。
这案子年代久远,大理寺卿又不敢轻易将裴景珏得罪,只好向皇上请命多缓两日。
等到第三日早朝,看着御阶下群臣跪下一大半,皇上就是有心偏袒裴景珏也要做做样子。
“够了!传朕旨意,裴相这些日子先歇在府中不必上朝,等大理寺将事情彻底查清再议!”
皇上看着下面的大臣顿觉头疼,压着心中的不耐将此事暂时按下。
“臣遵旨。”
裴景珏倒是不慌不忙,仍旧那副出尘清冷的模样。
他早在第一日就已经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推动,此事不过是皇后母家为了三皇子所为,倒比之前使用的手段长了些脑子。
他只等火烧得更旺些再出手,也省得这些人平日里闲着。
“陛下,臣有话要说。”
一个大臣站出来,嫉恶如仇的看了一眼裴景珏。
“裴相还兼着七皇子的太傅,他如今身上案子还未查清楚,怎能担此重责!”
皇帝皱了皱眉,这几日已经被这些事情烦的不行。
“好了,那就由你来教!”
听着皇上这话,那大臣瞬间错愕。
“臣……臣不成的。”
皇上冷笑,“既然不成那为何还要多嘴?裴相如今不是罪人,等事情查清楚了再作定夺。”
他起身环顾朝臣,甩袖离去。
“退朝。”
裴景珏行过礼后转身离去,大臣们动避开给他让出一条道来。
“相爷,您要的东西属下都买好了。”
上了马车,竹叁将两个纸包放在裴景珏手边。
自从允礼心疾发作后,苏见月避裴景珏如蛇蝎。
如今他已经被皇上停职在相府,自然要好生缓和一番关系。
回到相府,他手中拎着两个纸包就往落梧院去。
“相爷。”
院子里的丫鬟给他请安,苏见月此时正陪着允礼下棋,她透过窗子看到裴景珏的身影,脸上的笑意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