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?
树旁,那老九一脸震惊的问道:“好汉,你……你刚才说……做生意?我们也能做生意吗?”
陆准斜倚着树干,姿态闲适,仿佛刚才那个单手锁喉的人不是他。
“怎么,不信?”
他淡淡开口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打家劫舍,终究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。”
“官府隔三差五来剿匪,风声鹤唳。”
“就算没被抓,你们又能抢到多少?”
“一年到头,风餐露宿,担惊受怕,最后分到手里的,够娶媳妇儿吗?够给老娘看病吗?”
陆准的声音不高,却像锤子一样,一下下敲在老九的心坎上。
老九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,显然是被说中了痛处。
他们这伙人,看着凶悍,其实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大头都被大当家和几个头目拿走了。
他们这些底层喽啰,也就混个温饱。
“可……可我们除了这个,还会干啥?”
老九的声音带着迷茫。
他们这些土匪都没有田种,也没有钱娶媳妇儿,不少人来落草,只是为了给家里省一份口粮罢了。
让他们做生意,他们哪里懂啊。
更被说他们一穷二白,也没啥本钱。
现在还成了被通缉的人。
陆准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路是人走出来的。”
“靠山吃山,你们守着这卧龙山,就没想过别的门路?”
“这山里的药材,山货,甚至……开采点石头,运出去卖,不比你们拦路抢劫来得安稳?”
“只要找对了门路,打通了关节,让货物顺顺当当地运出去,变成白花花的银子。”
“那才是长久之计,才是王道。”
老九听得眼睛越来越亮,看向陆准的眼神,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崇拜。
“好汉……你说得……太有道理了!”
他连连点头,觉得眼前这年轻人简直就是天神下凡,给他们指了条明路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尘土飞扬中,十几个手持刀棍的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为首的正是那个络腮胡子的魁梧汉子,周应龙。
他们迅速散开,将陆准和还处于激动状态的老九团团围住。
冰冷的刀锋在日光下闪着寒芒,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
周应龙声如洪钟,眼神凶狠地瞪着陆准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“敢动我卧龙山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