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!原来在这!”
林岩又换了一个地方挖掘,这一次运气不错,一铲子就挖到了芦头,他换成小铲,慢慢清理周围的土壤。
好在这里冻土还不算厚,越是往下,土壤越是松软,挖掘起来也不算太困难。
不一会,一根小指粗细的党参便落入林岩掌心,他端详了一番,旋即满意点头,“这株党参差不多三四年的样子,还不错。”
不远处的樊磊也注意到了这边,他一开始见林岩在雪地里东刨一下,西刨一下,还以为对方这事打了眼了,可没想到居然真给他挖到药了,而且还是党参这种稀罕药材!
“林兄这本事当真不俗,我……我是彻底服了。”
他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服了就行,来一根,去去寒!”
林岩嘿嘿一笑,旋即扯下几根党参须子,分给樊磊一半,另一半则是放进自己嘴里咀嚼起来。
苦涩的滋味伴随药力在嘴里散开,林岩很快就觉得浑身暖烘烘的,把四周的寒意都驱散了许多。
“真不愧是野生的党参,比起上一世吃的那些人工参,这玩意儿劲儿可大多了。”
樊磊也学着林岩的样子,嚼了几口参须子,嘎吱嘎吱的像是老牛吃草,吃完了之后眼睛都亮了许多,更加卖力地四处搜寻起来。
别小看这么小的一株党参,卖个四五百钱不成问题。
有了成功的经验,林岩继续在雪窝子里刨了起来,没一会工夫就又刨出来几株党参。
这时,樊磊脸色有些紧张地走了过来,“这林子里怕不是有熊瞎子出没,我刚才在附近发现了不少熊粪,几棵大树的树皮都秃噜了。”
熊瞎子就是黑熊,是猎人最不想碰见的猛兽之一。
地上的熊粪说明这里属于黑熊的领地,能把大树蹭秃噜皮了,说明那头黑熊只怕已经成年,力道不是一般的惊人。
这样的猛兽,即便是他跟樊磊两个汉子,也根本不是熊瞎子的对手。
“这里的党参也挖得差不多了,咱们先走。”
林岩不敢耽搁,他现在手里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,此时见好就收最为明智。
“才挖了这几根党参就回去,会不会太早了点……”
樊磊两只眼睛四处搜寻着,想着自己总不能空着手回去,看看能不能逮两只野兔弄回去也行啊。
林岩不禁好笑,这家伙还真是个外行,别看这几根党参不起眼,可抵得上小半筐的何首乌。
“跟着我岂会空手而归?今儿个咱就把那何首乌药田给掘了。”
林岩抖了抖鞋上的雪,大步朝山下迈去。
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,挖药越来越难,林岩一直都惦记着把那块药田给刨了,只是这两天又是搬狼货又是挖党参的,直到现在才腾出手来,自然要把那片何首乌都挖出来。
不一会,两人来到那片药田,林岩示范着给樊磊挖了一株何首乌之后,便递给他一个药铲,示意他快些挖。
“我这粗手粗脚的,要是破坏了药材品相,可就不值钱了……”
樊磊看着这一地的何首乌枯藤,忽然有些怯阵了。
他可是知道药材的品相至关重要,即便是同样年份的药材,好的品相和坏的品相也能差上一两成价钱,他不是不愿出力,而是心疼钱。
“让你挖你就挖!这么一大片药田我一个人得挖到啥时候?你就先挖外围的那些年份低的,我来挖中间的大药。”
听见这话,樊磊也不再墨迹,学着刚才林岩的样子,开始卖力地一铲铲地挖掘着冻土。
林岩见樊磊居然还学得有模有样的,顿时放心不少,他来到药田中央,仔细辨认着地上几乎与土壤融为一体的干枯茎叶,眼眸微微一缩:“这一株何首乌,至少是五十年份的大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