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意?
拿什么?
“哎呀,解释起来麻烦!”王爵一边费力地糊着最后一块缝隙,一边用他能想到的词汇努力描述,“等弄好了,你第一个试试,保证你喜欢!”
秦红玉只是默默看着王爵忙碌,不再多问。
糊好了土坯墙,王爵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。
他知道,新糊的泥墙必须彻底烘干才能使用,否则湿气重,既不保温,也容易塌陷。
他在小隔间中央生起一小堆火,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势,既不讓火太大把墙烤裂,又要让热量持续而均匀地烘烤四壁。
“得先把它烤干!”王爵对秦红玉解释道,“不然里面又潮又冷,没法用。”
秦红玉看着跳动的火光映照着王爵认真控火的脸,没有说话,眼神里却似乎多了一分耐心。
这一烘烤就是大半天,直到日落西山,土坯墙终于变得干硬,摸上去甚至有些烫手。
王爵这才撤了火堆,让余温慢慢散去。
在烘烤的同时,王爵也没闲着,折腾那个破旧的大木桶、清洗鹅卵石、准备破铁锅。
等一切就绪,狭小的空间里温度也降到了适宜的程度。
王爵重新在角落堆好的石头下生起火,用破铁锅盛水加热。
火焰舔舐着石头,渐渐将那些冰冷的鹅卵石烤得滚烫。
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再次逐渐升高,却不再有潮湿的水汽,而是干热扑面。
王爵试了试水温,觉得差不多了,便将热水舀进木桶里,又兑了些凉水,用手试了试温度。
“好了!”他脸上带着一种创造者的兴奋,对秦红玉招手。
“红玉,快来!进去,脱了衣服,用这水擦洗身子,好好泡一泡!里面又干又热,出汗了就用布巾擦擦,特别舒服!”
秦红玉站在门口,看着那热气氤氲、光线昏暗的狭小空间。
又看看那一桶水,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、近乎戒备的抗拒神色。
她蹙紧眉头,看向王爵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。
“你放心!”王爵立刻明白过来,赶紧举手发誓,“我绝对不偷看!我就在外面守着!这桑拿房……呃,就是专门给你弄的!我等你洗完了再说!真的!”
他语气诚恳,脸上甚至还因为急切而有点发红。
秦红玉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看了半晌,似乎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僵持。
只有石块受热后偶尔发出的细微迸裂声,和水汽蒸腾的氤氲。
最终,秦红玉似乎被那温热的水汽,和身上确实难以忍受的黏腻感说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