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七天,这儿就会变成一片死地!
到时候,那夏青梨要么被煞气活活侵体折磨死,要么,就得为了救这些村民,把自己那点灵气耗干。
等她油尽灯枯,她身上藏着的天大秘密,可就任我拿捏了!”
说罢,他眼中狠色一闪,猛地咬破自己舌尖,将一口蕴含着邪力的精血,“噗”地一声喷在三具童尸的额头正中。
“阵,起!”
瞬间,废宅布满灰尘的地面上,骤然浮现出大片黑红交错、不断蠕动延伸的诡异光纹,如同活物的血管。
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、腥臭扑鼻的阴毒地气,从宅子地下轰然涌出,向着安宁村的每一个角落,更凶猛迅速地扩散开去!
顿时,沈守业感到胸口的契纹隐隐发烫。
第二天,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天还黑黢黢的,夏青梨就轻手轻脚起了床。
沈砚辞第一时间感觉到身旁之人醒了:“青梨?”
“我去做几个净化符,拦住那地气污染。”
沈砚辞和她一起忙活起来,找来鲜柳枝心,和烧过的干艾草末一起用干净的布仔细包成几个小巧的三角符包。
最后,夏青梨指尖凝起一丝灵气,轻轻点在上面,净化符就成了。
沈砚辞凭记忆,就着油灯微弱的光,在纸上勾出村子的简图。
哪里是水沟源头,哪口古井连着暗流,哪棵老树的根系最盘根错节……
最终,他标出三个地方:“这就是地气输送污染的关键点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趁着天不亮揣好东西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。
他们配合默契,沈砚辞引路,夏青梨那些小小的符包深深埋入废沟源头淤泥里、古井石缝间、老树主根下。
符包一接触被污染的地脉,就像给湍急的脏水设下了一道净化的过滤器。
夏青梨眉头刚稍稍舒展,却骤然拧紧:“有效,但……”
几乎同时,蹲在一旁正仔细观察地面痕迹的沈砚辞,手指无意识地抹过脚边潮湿的泥土。
借着朦胧的月光,他低头一看指尖,竟沾着触目惊心的黑红色污迹!
那污迹不仅颜色骇人,指尖还传来一种诡异的温热粘腻感。
好像在他触碰的瞬间,它还极其微弱地搏动了一下!
沈砚辞猛地缩回手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。
这地气污染的,恐怕不止是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