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毅这份人情,在这梅花坞真的算夏婉茹欠他的。
杨毅手臂上明显和之前带媚眼的轻柔一掐不同,力道咬合重了些,像只小猫刁在嘴中玩具,占有欲极强的样子。
夏婉茹见状关门生闷气,“祝余姐姐一切如意。”
“一会把我挠坏了,我可当不了你一个人的了。”杨毅也算领教过余卿卿手段,果不其然,天生一抹余笑让人心惶惶的**漾笑容。
余卿卿的拿手好戏,用纤纤玉手轻捶杨毅胸口,这小拳头的力度,在野外生存怕一天生存不下。
梅花坞的红檀木,三角地带灰蒙蒙挡视野不说,最主要是藏两个大活人不在话下。
“你要干嘛,杨毅,我的身份你只配当我教具罢了!?”余卿卿双手被杨毅突如其来的扣在檀木上,杨毅也不客气,凑上鼻尖像狼狗一闻。
“姐姐和那日不同,是桂花香的,手指尖…连指腹也是,在酿桂花酒和桂花糕?”杨毅欲擒故纵,又转身离开。
“可惜我好歹姐姐教具,与姐姐那晚如此默契。”杨毅口中似在讨吃的,其实梅花坞除女谍们好菜供着,教具没有好食物。
好食物才恢复好体力,和一个余卿卿就耗这所有体力一般。
“杨毅,你跑什么,撩了就走是男人吗?!我这正好桂花糕做好了,狗鼻子真灵!”余卿卿无奈,梅花坞这么多人虎视眈眈只为杨毅这一口粮,这才真祖宗。
杨毅一顿心满意足,得到余卿卿下令在不远处转悠,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古琴,好听堪比高山流水。
杨毅在山上的丛中远望着,在记忆中,钱府小门小派,本来大部分药铺为主收营,但姑娘家以进宫望病,最后有人诬陷满门抄斩,竟然还留一根。
杨毅不敢靠近,只能默默听着,当是一种饭后享受的音律。
本来没有动静,杨毅独自听着一动不动,一只野兔来了个措手不及,杨毅想滚一圈避开,可为时过晚。
“谁在那里,出来!”一柄以木为刃的树枝,把树丛后的树轮打出个窟窿,杨毅庆幸避开,这树枝他要害恐不保了。
女子定睛一看,“杨毅…你不是在余卿卿那里,跑来这做什么?”
女子继续抚平琴弦,长叹一声,仰天闭目养神许久,便继续弹琴像在诉说一故事,但中断多次。
“为什么这么好的条件,会琴又比普通人美,在我看来和余卿卿没多差别。”
杨毅询问家事必不妥当,这片林子很空**,不止这岛上一片林,相似一人独坐林巅。
“我们何曾比余卿卿她们,只有可能入青楼为弃子,运气好些便嫁管事,大丞府更是不敢多想半分。”
女子报上姓名:“我叫钱容,这也算小黑屋,杨公子早些离去,会有人查岗的。”
杨毅想了想,有概率去好地方,也会就此堕落,不如自己寻个“情报网”。
“最近会新入十个新女子,才五个新教具,要知道就现在你优异些的,就一个,个个都争夺不已!”余卿卿嘟嘴,也不知竟还入新人,不过新教具也算够她们折腾。
“朝上动乱,同你名杨毅的皇子,现在朝延乱成一锅粥。”余卿卿双腿搭上椅子:“多亏皇子,才抓的多教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