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子朝旁边的矮个子使了个眼色,两人还想跟上去,却被一众保镖拦截在门外。
保镖老大:“两位,还请回去吧。你们白费工夫事小,打扰我们老板和太太休息可就事大了。”
“……”
俩警察面面相觑,心有不甘又毫无办法,只能甩手离开。
下午,周凛提了一堆礼品出现在沈昭病房。
周凛过来这一趟,一是为探望沈昭,二来自然是作为周淮序的律师,应付云港市局那边。
沈昭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担心,毕竟秦渊是周淮序亲自动手了结的,便向周凛问道:“你哥不会有事吧?”
周凛大手一挥:“嫂子,你就放心吧,你是受害者,我哥是正当防卫,不可能有事!”
沈昭:“那就好。”
周淮序瞥见沈昭松口气的表情,低声问道:“担心我?”
“当然担心。”
沈昭认真点头道。
“你真进去了,我还要给你送牢饭,多不好意思呀。”
周淮序:“……”
周凛也想笑来着,但又怕自己一笑,他哥把他给送进去,只能绷着唇憋住。
三人交谈间,房门被轻轻扣响,周凛走过去开门。
保镖老大站在门口汇报道:“周总,又来了一拨警察要见您和太太。”
又来?
周淮序拧了拧眉,脑子里一闪而过些什么,旋即看向沈昭:“在里面等我,困就先休息。”
说罢,往门外走去。
走廊上,周凛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吊儿郎当地看着来者,似笑非笑道:
“哟,老哥,好久不见。”
来的人是上次来找周凛问过话的刑警队长,本以为有过一次照面会好沟通,但抬眼看去,周凛眼底却透着生生凉意。
周凛:“我没记错的话,上次也是您对沈昭许诺,会把她母亲的遗体还给她,你们还人到哪里去了?”
刑警队长:“……”
队长脸上表情有点挂不住,但这又确实是他们的失职,反驳不了任何。
于是便主动提起来这里的目的,“我们来这一趟,只想询问下沈小姐在和秦渊接触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发现,没有别的。”
“要有发现是你们自己的工作,我太太是受害方,难道你还要她反复回忆那晚的事?”
周淮序不知何时走了出来,气息冷得跟掉了冰碴子似的。
他扫了眼几人,眉目冰冷,语气淡漠,“你们早上不是派人来过吗?”
几人脸上有惊色一闪而过,却不约而同保持了沉默,没接这话。
周淮序心里有几分了然,给了周凛一个眼神。
周凛很有眼力劲儿地走上前,笑意凉凉地说道:
“老哥,既然你也是认识沈昭的,我也跟你直说了。不管是之前林颂琴遗体认领的事故,还是这次秦渊挟持沈昭的事,都和你们工作失职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这个人一向都是热心肠,既然你们工作失误,我也提前帮了个小忙。你放心,很快就有云港省厅的同事来协助你们办案。”
说是协助,在场谁听不出来,这是告状告到省厅里去了,找人压他们呢!
顿时,一个个都面红耳赤,有怒不敢言。
“各位有时间在这里打扰病人,不如先回去管管自己的事。或者,你们想和我聊,我也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