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、能给阿乞买烧鸭,烧鹅,糖葫芦,兴胜斋的糕点,还有很多很多件新衣服……”
“我的孩子,终究还是娘、连累了你。”
温柔的女人声在耳边压抑的响起——
我再睁开双眼,却发现,自己竟身处于古代的市井长街上。
眼前那条路,是长街边上的一个寂静狭窄小巷。
巷子两侧,是街面酒楼与茶馆筑起的高院墙。
六七岁大的小男孩衣衫褴褛的捧着个白面馒头。
站在同样衣衫单薄、浑身脏兮兮的女人跟前。
犹豫着小声询问:“娘……你真的吃过了吗?”
荆钗布裙的年轻女子面容泛黄,唇瓣发白。
蹲下身,慈爱的揉揉小男孩脑袋,憔悴的朝小男孩柔柔一笑:“真吃过了,娘还能骗阿乞吗?”
“今天娘运气好,遇见了一位善心的老板,老板施了三个白面馒头给娘呢,娘回来的路上实在太饿了,便先吃了两个垫垫肚子,这个是留给阿乞的。”
“阿乞听话,快吃。”
灰头土脸的小阿乞噘嘴,想了想,还是将馒头掰成了两半,一半给夫人,一半塞进自己嘴里。
“娘,我不饿,我肚子不舒服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娘,你吃一半,我吃一半。”
“你要是不吃的话,我也不吃了……”
见小男孩作势要将嘴里的馒头吐出来,妇人赶忙接下男孩手里的另外半个馒头,含泪着急点头:“好,娘吃,娘和阿乞一起吃……”
馒头塞进嘴里,妇人低头,眼泪却止不住的一滴连着一滴掉了下来。
一把将小阿乞抱进怀里,妇人强撑不住地埋在阿乞肩上放声痛哭,哽咽着骂道:
“你那个没心没肝的野爹啊!他到底死哪去了,非得看着咱们娘俩饿死街头,他才开心吗!
都怪你那个死爹,他老娘都没了,他也不回家看一眼!
你那些叔叔伯伯也不是东西,老人家刚走,便打着分家产的幌子肆无忌惮侵占咱们家的田产……
我一个妇道人家,白天和人争房子,晚上和人抢坟地,就为了给他留个家,让他老娘有块睡得舒服的地,我容易么我!
那两亩地,我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,如何能在那群豺狼眼皮子底下守得住……
娶我的时候,说会一辈子待我好,离家的时候,说用不了两年,便会接咱们娘家进京过好日子。
可现在……我们把整个京城都找遍了,也没找到他。
阿乞,你说,他是不是不要我们娘俩了……”
这是……
阿乞的、上一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