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鸾鸾……”他喘息声很重,紧搂住我腰肢,像是在同谁较劲,沉声坚定道:“不管你是谁,我都不会放你走了。”
我拿他没办法地轻轻用手给他梳理额前散乱的银发,“好,不放。玉鸾是阿漓的,鸾镜也是阿漓的,无论我是谁,我都是阿漓的。”
他幽深的青眸这才恢复少许清明,握住我的腰,痴痴瞧了我一阵后,低头吻住我的唇……
“是为夫不好,把鸾鸾吓醒了。”
“我以前也没少半夜将你折腾醒。”
“中午了,阿鸾还睡么?”
“晚上才下地宫呢……”
“好,那我们再睡会。”
“阿漓……那东西,在监视我们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,往里挤……”
“本尊便是要让他清楚,阿鸾,你是我夫人……别用力……”
“你、过分,不理你了。”
“鸾鸾……”
“亲我也没用。”
“那,咬呢……”
“你、别乱咬啊。”
“如何算是乱咬……”
“乱咬就是……嗯,呐,像这样……”
“傻阿鸾。”
“青青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超爱你啦。”
“为夫也是。”
我俩旁若无人地在**翻滚折腾,良久,那团黑气才在门缝外**然散去——
晚饭后,我们一行人带好工具,起程前去月魂坡。
路上,见我和青漓腻腻歪歪地手牵手,银杏怀疑道:“镜镜,你和蛇王大人昨晚……干嘛了?”
我愣了下:“啊?杏杏何故有此一问呢!”
阿乞亦是一脸嫌弃地指了指我和青漓十指相扣的那双手:
“你俩从前出门,都是帝君抱你腰,或者你挽帝君胳膊,今天你俩手牵手,这一路都没撒开过。
按照以往的习惯,帝君搂你,或是你挽着帝君,顶多走两里路你就撒手自己往前跑到处玩了!今天,你竟然、都走五里路了,还能继续和帝君腻歪……
难道是、你俩又想起哪段前缘了?你俩这热恋期……有点长啊!
镜镜姐和帝君,现在看起来比雪仙哥与银杏姐还黏糊。”
“没有想起哪段前缘……”我扣着青漓的大手,与他掌心相贴,亲昵地靠在一起,“我们这叫夫妻感情好!你还是小孩子,不懂这些,理解不了。”
阿乞挠挠头:“嗯,我是理解不了……但你俩突然这么腻歪,不太符合你们从前及现在的人设啊!”
我:“啊?什么人设?”
阿乞一本正经道:
“从前,帝君是冷漠无情的蛇王人设,镜镜姐是软萌可爱的单纯少女人设。
现在,你们一个是帝君,一个是不老族风玉鸾圣女……
你们两个在你们的信众族人眼中明明都是正儿八经的人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