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,冷笑一声,脚步不停,走到梁遇面前,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:
“梁遇,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!我还说你跟踪我呢!”
“若不是你这个贱人引狼入室,方氏集团怎么会被别人夺去了控股权?”
“方泽哥现在又怎么会这般被动?”
施悦声音越说越大,尖厉的嗓音在店内回**,引来周围其他顾客的侧目。
那些人目光落在梁遇和施悦身上,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,纷纷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梁遇对上施悦怨毒的目光,语气平静道:
“我没有引狼入室,这件事与我也没有关系,你不过是方泽的助理,不懂事情的全貌,没事别在这里胡说八道。”
施悦猛地伸出手,指着梁遇的鼻子,厉声呵斥道:
“你没有引狼入室?那你说,天天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?”
“你一个有夫之妇不知廉耻,到处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,还把自己丈夫给坑了。”
“你就是个残废灾星!方泽哥遇到你以后,就没有碰到过好事!”
施悦出口的话刻薄至极,好似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向梁遇,正在逼迫着梁遇动手反抗一样。
梁遇没有继续搭理施悦。
她知道,施悦就是故意来找茬的,无论她说什么,施悦都会用恶毒的话来攻击她。
恰在这时,试衣间的门被打开,林笑穿着那件彩绘的裙子走了出来。
林笑刚想喊梁遇,就看到施悦在梁遇面前剑拔弩张的一幕。
林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她快步走到梁遇身边,将梁遇护在身后,怒目瞪着施悦,语气尖厉的回道:
“施悦,你是不是没吃药啊?这里是文明的公共场合,不是让你这个神经病犯病的地方!”
“你要是没吃药,赶紧回去吃药,如果吃药不管用,就去找你的主治医生,没事别在公共场合发疯!”
施悦立刻怒火中烧起来,对着林笑怒斥道:
“这里没有你的事,滚一边去!我今天是来找梁遇这个贱人算账的,谁也别想拦我!”
林笑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施悦就还击道:
“你才是贱人!你们全家都是贱人!你们全家都是有病的贱人!”
施悦见林笑气势汹汹,眼底的怨毒更甚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:
“梁遇,你别以为有人帮你说句话,你今天就能幸免于难了!”
“今天,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,让你再也没有机会待在方泽哥身边!”
话音一落,施悦突然收起脸上的戾气,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她对着身后两个保镖一挥手,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立刻大步上前。
一眨眼的功夫,两个保镖就把梁遇和林笑钳制住了。
施悦看着梁遇的脸,眼神变的阴森扭曲起来,出口的语调有一股诡异的温柔:
“梁遇,你走到今天这一步,可怨不得别人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。”
“因为是你害死了施雅,是你毁了我幸福的家,是你毁了我整个人生。”
梁遇察觉到不对劲,下意识的拼命挣扎。
奈何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和保镖对抗。
她被保镖摁着脖子,眼睁睁的看着施悦伸手往她脸上触碰。
梁遇可以清晰的看到,施悦的两指之间夹着一根极其细小的针,针尖泛着幽冷的暗泽,显然是淬了剧毒的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