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陈长安今年十六岁,翠花也是。
而秋菊今年才十九,标准的少妇。
“陈伯伯,是这样的,我……我想向您借一斤的糠麸,行吗?”
名叫秋菊的姑娘,低着头很是小声的出声。
要不是陈长安前身是地赖子,惯会偷鸡摸狗耳朵好使,还真就差点没听清楚。
陈重八闻言,微微皱眉,关心的问道:“这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吗?”
“嗯,我家那口子前些时候上山的时候,弄伤了脚,今个儿不知咋滴还病了。”
“官府刚刚征税过,要是不弄点吃的给他,我怕他熬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秋菊一双水灵的大眼睛,微微泛红,还带着些许泪光。
“陈伯伯,看在公爹的份上,求求您帮帮忙。”
“等我家有粮食了,还您一斤半,行吗?”
陈重八看着秋菊卑微的哀求的模样,很是心疼。
想到两家五六年前还有些旧情,加之家里情况也不差,便点了点头。
“行是行,不过你得答应伯伯,不能说是从伯伯这里借的粮食,明白吗?”
秋菊猛然抬头,没想到真能借来粮食,很是高兴的连忙点头。
“陈伯伯放心,我对谁都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那就好,你等着,我去给你拿粮食。”
说罢,陈重八转身来到了厨房,从里头把门给关上。
这动作,看的陈长安一头雾水。
“爹,秋菊他丈夫方守田不是还有两个兄弟吗?”
“咋会想着来咱家借粮?”
陈长安跟在便宜老爹身后,有点不理解的低声询问。
“哼,你当他家兄弟都和你大哥一样好说话?”
“要么借过了没有了,要么不想借。”
陈重八轻哼了一声,有点不太高兴。
当初就因为这逆子调戏了秋菊一整年,搞得老战友死的时候,她丈夫都没来喊他吃席。
显然对陈家这对父子很有意见。
这次厚着脸皮来借粮食,十之八九是困难到了极点了,不得不来。
当然,也是知道自家多少富裕一些粮食。
陈长安点点头,然后看着便宜老爹从角落里扒拉了一些泥土,取出来一块两块泥砖。
然后又从里头拿出来一小袋子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