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做好一个。”
陈重八呼了一口气,满意的点点头。
眼前是两只刚刚编制好的秸秆袋,也叫草袋。
“这样下次长安上山的时候,腰间也能多挂点东西了。”
就在陈重八打算再给小儿子弄根短矛的时候,门外响起了声音。
“有人在家吗?”
这声音温和醇厚,带着几分斯文气,不像是村里常见的庄稼汉。
陈重八愣了一下,放下手里的木料,起身走到院门口。
“谁啊?”
“是我,村里的林文远。”
院门外传来回应。
陈重八一听这名字,连忙打开了院门。
门口站着一位头发花白、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的老者。
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正是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林老先生。
这林老先生早年在外游学,后来回到村里开了个小小的私塾,教村里愿意读书的孩子识字断文。
为人正直和善,在村里颇有威望。
只是近几年年景不好,愿意送孩子去读书的人家越来越少,私塾也渐渐冷清了下来。
“原来是林老先生,快请进,快请进!”
陈重八连忙侧身把林老先生让进院子里,热情的说道,“老先生怎么有空来我家了?”
林老先生走进院子,笑着点了点头道:“我今日来,是有件事想和你商议商议。”
“老先生有话尽管说。”
陈重八把林老先生请进堂屋,给他倒了一碗热水递过去。
林老先生接过热水,捧在手里暖了暖手。
“重八啊,你也知道,我在村里开了个私塾,教孩子们读书识字。”
“如今大雪封山,村里的日子不好过,愿意送孩子来读书的人家也少了。”
“我这私塾要是再没几个学生,怕是也开不下去了。”
陈重八心里有些疑惑,不明白林老先生说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“是啊,这年月,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,确实没多少人家有心思送孩子读书。”
陈重八只能陪着笑点头。
“所以我今日来,是想问问你,能不能让你大儿子长清家的两个孩子,来我私塾念书?”
林老先生话锋一转,说出了自己的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