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少安很讨厌陆昭颜将目光放在小蝶身上,“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,任何时候都不要将主意打到小蝶身上。”
陆昭颜微微蹙眉,继而冷笑出声,“本王不过是夸她一句,你紧张什么?”
“行了,我知道,在你心中本王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,也不屑于解释,和我说说,昨夜的战果吧?”
叶少安这才道,“欧阳鸿活不久了。”
“还有昨夜,参加那场围猎、想将我置于死地的人,多数都活不久了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陆昭颜好奇。
叶少安道,“在出京之前,我就与王爷说过,长矛沾屎戳谁谁死,我利用一些可以爆破的武器,使这些人的身上出现皮外伤,那些我让昭王的人收集的粪便则趁势沾到了他们的伤口上。”
“一旦被粪便沾染的伤口,无法愈合,创面溃烂,用不了多久他们就都会死。”
陆昭颜惊叹于叶少安的手段,但更加好奇的是,什么样的武器可以爆破。
“本王想见识见识你那可以爆破的武器。”
叶少安道,“抱歉,这是我个人秘辛,不传外人。”
“仅仅是看看都不行?”陆昭颜蹙眉。
叶少安道,“见识过此器威力的人大多都死了。”
“可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一对利益使然,并无真心的夫妻。”叶少安纠正。
“……你怎知本王对你就无半点真心?”陆昭颜问。
叶少安道,“直觉不会骗我。”
“因为我见过苏雪刃动心的模样,也见过小蝶动心的模样,所以更加坚信王爷与我之间有的只是利益交换。”
陆昭颜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,而是道,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欧阳鸿虽然已活不久了,但临死反扑更为致命。”
“你对本王隐瞒那厉害的武器,可也许,那武器早已传入了各大世家门阀的耳中。”
“当然,本王不是逼迫你非要对我无所隐瞒,而是想告诉你,从现在开始,你更要小心。”
叶少安接受了陆昭颜的好意,“如果你是欧阳鸿,现在你会怎么办?”
陆昭颜道,“反正‘我’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,那何不拖一些人下水?替欧阳家子孙后辈扫清前路呢?至少皇城司要始终掌握在‘我’欧阳家手中,不能流入外人之手。”
“至于具体手段……”
“陛下不会杀你,本王不会杀你,各大世家门阀也恐怕没有那么快的手段让你死。”
“太后!”当陆昭颜的话说到此处时,叶少安就已经想到了欧阳鸿唯一可以借力的人,“太后是唯一一个权利与陛下旗鼓相当,甚至凌驾于陛下之上的人,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我,就必须获得太后的支持。”
“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想要太后出手,欧阳鸿就必须允诺给其一定的好处,譬如欧阳家世世代代效忠太后……”
“可什么样的罪名能让你直接被太后发落处死?天下人还不能有异议?”陆昭颜蹙眉。
叶少安幽幽开口,“亵渎太后够不够?”
与赫连柔第一次见面时,叶少安就发现了赫连柔是一个丝毫不把世俗礼教放在眼里的女人,否则也不会在昭王还在的情况下,用脚在桌子下肆无忌惮的挑逗他。
如果猜得没错,这赫连柔即将会给他上演一场‘鸿门宴’!
而且,这‘鸿门宴’的目的性还不能表现的太强,否则很难不惹人置喙。
“王爷知道近日有什么大日子,你我必须入宫……或者是得见太后吗?”叶少安问。
陆昭颜略一沉思,“清潭议事!”
“虽然历届清潭议事太后都不会参加,但这绝对是近日唯一的大活动,这次她一定会参加!”
“而且当着京城文士的面,揭露你亵渎太后的罪行,于杀你一事更加有利,你知道的那些文人素来最尊礼法,赫连柔在一定意义上也算是你的岳母……”
闻言,叶少安的面色骤然变得无比冷峻。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何况是一个铁了心想要陷害他的女人?这局不好破啊。
他得好好想想,如何破局,让欧阳鸿自食恶果,同样,也给赫连柔一个教训,让她以后再不敢将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