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知道,这位太子对于自己同胞兄弟将死一事如何看待。
“诺。”
夏泰点头,缓缓悠悠走入幕后静静等着。
“陛下,太子求见。”
一如夏长河所预料一般,没多久,门外宦官就将夏承乾求见消息送入皇宫之中。
“宣。”
夏长河沉住一口气,冷冷说道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!”
夏承乾一袭红色蟒袍,浑身披头散发脸上写满慌张与惊恐。
看起来,好似为了夏泰谋逆一事什么都顾不上一般。
实则,夏长河却能从夏承乾都装束看出几分端倪。
他这儿子分明不久前才清洗过,甚至发饰都经过精心打扮,绝非慌张出现那么简单。
“何时如此慌张?”
夏长河并未戳穿,冷眼盯着夏承乾淡淡问。
“回禀父皇,儿臣听闻,四弟谋逆意图勾连突厥,儿臣这才赶来求见。”
“不知,四弟如今何在?”
夏承乾踉跄行礼追问,实则憋着一股气期待着夏长河的回答。
“他?哼!一个废物,胆敢谋逆,你说他还能在哪?”
夏长河冷哼一声,不屑说道。
“天牢!”
夏承乾脑海中一下子跳出这样一个念头,心中的喜意甚至无法掩盖。
他只能快速低头,装出一副极为沉痛模样,“父皇,四弟尚且年幼,还请父皇酌情从宽,给四弟一次机会。”
“机会?还要给他机会?你可知他要做什么?他可是要弑君谋逆!要反了朕!”
夏长河怒拍龙椅声音极大,好似对夏泰的不上心极为不满。
“父皇,儿臣只是随口一提,还请您莫要动气。”
夏承乾慌忙解释,嘴角的笑意却掩不住。
“哼,滚!都是些不肖子孙。”
夏长河不耐烦挥手,驱赶夏承乾。
“诺。”
夏承乾点头,晃晃悠悠退出离去。
“父皇,大哥这是。”
夏泰看着夏承乾远去背影,声音低沉。
“哼,惺惺作态,太子果真有几分演戏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