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了!果真赢了!”
城楼之上,夏长河捏紧拳头振臂高呼。
隐忍多年想耻辱总算讨回了一笔利息。
夏长河心中的醉意比喝了百年陈酿来得更直接!
“陛下,我就说这小子不错吧?”
枯知节嘴角带笑,朝身后的夏长河问道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
夏长河嘴上这般说着,心里却有另一种想法:自然不错,这可是朕的嫡长子!
“好了,接下来的宣旨,便由尔等来主持。”
说罢,夏长河起身便要离开。
他可得好好换上一身服饰亲自去见一见这为大夏夺得荣耀的嫡长子。
在此刻夏长河心中,可没有什么能比与嫡子私下庆祝喜悦来得更重要。
“这,陛下您这不妥吧?”
枯知节惊讶,连连追问。
“有什么不妥?陛下日理万机,能抽空看一场比斗已然不错。”
“难不成,还要亲自宣旨?”
赵如诲接过话,淡淡说道,可眼眸中的笑意出卖了他。
“就是,还是让陛下好好休息一番为妙。”
魏无忌在旁亦是附和。
二人相视一笑,很是得意。
他们可知道枯知节一无所知的事情。
“倒也是。”
枯知节挠了挠脑袋,颇为遗憾。
他还想将自己这好女婿引荐给陛下呢。
在他看来,夏君豪与年少时的夏长河极其相似,二人说不能真能成一对忘年交。
“父皇,儿臣认为夏君豪此战,不可算数!”
恰在夏长河即将离去时候,夏承乾脸色阴翳,快步起身朝夏长河快步走来。
“为何,给朕一个理由!”
夏长河脸上笑容收敛,一股怒气萦绕心头。
“此子依仗不过是兵器之利,马匹之快,与其本人毫无关系。”
“儿臣以为,这不公平!”
夏承乾阴着脸,一五一十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