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看来,倒是我出现得不妥当,坏了夏大人的好事。”
枯晓晓咬牙切齿,满脸怨怼。
“怎么?我的夫婿与我翻云覆雨怎么了?不像你,小豆包。”
赵巧云挺起胸膛,冷笑讥讽。
暗指之处,正是枯晓晓那发育不全的馒头。
“你!不要脸!”枯晓晓跺脚指着赵巧云破口大骂。
再这样下去,二人俨然要发展成大打出手的态势。
“这个,要不换个地方坐下说?”
夏君豪摸着鼻子低声提议。
“不行!你马上跟我走!”
枯晓晓上前一步,拽着夏君豪便要往外走。
“走什么走,他今日要在赵府过夜!”赵巧云亦是上前争抢,生怕夏君豪被夺走。
“二位娘子,可否容我缓缓?”夏君豪压低声音,左右顾盼。
“不行!你得现在就得选!跟我还是跟她。”
枯晓晓嘟着嘴,不服气追问。
回头瞧了眼赵巧云,似乎同是这个意思。
“不行,心脏疼。”
夏君豪顺势捂着胸口,面容扭曲,好似一股剧痛瞬间袭来。
“我就说你定是遇上什么祸事。要不要召见太医?”
赵巧云脸色大变,慌忙松手,扶住夏君豪,枯晓晓同样上前扶住他另一条手臂。
两女脸色大变,很是惊慌,唯恐还没成婚便成了寡妇。
“你们两个气的。”夏君豪轻描淡写说着,脸上依旧带着痛苦神色。
“那我们二人不惹你便是。”枯晓晓急得快哭,小声啜泣。
“姑爷!”
就在两女情绪稍稍缓和几分时,搅局者来了。
只见跟随在赵府管家身后的,是柳质舞。
此刻,她看着夏君豪左拥右抱,眼眸中流露几分惊讶,转瞬,惊讶化作冷漠。
“看来,小女来得不合时宜,小女告辞。”
柳质舞行礼后,转身便要往外走。
“你们且等着。”
夏君豪一个燕子翻身,从地上跳起,朝柳质舞走去。
“何时?可是柳家有线索?”夏君豪压低声音问。
“郡国公不是还与两女缠绵?”柳质舞言语间带着浓浓醋意,显然对夏君豪流连花丛姿态很是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