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一肚子火,也散了大半。
毕竟在这位大夏帝王面前,即便他贵为宰相也不敢随意造次。
“这不是赵大人小女?难不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长河瞥见躲在赵如诲身后的赵巧云,又扫了眼夏君豪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心情顿时舒爽无比:这老赵整日在朝堂之上与朕对着干。
不曾想,老子的儿子还能好好治他一会。
这种感觉让夏长河舒爽无比。
“既然毕大人也在此,那可就要让毕大人做主了。”
“这混小子睡了我这不孝女。若非我追查,怕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赵如诲破罐子破摔,指着夏君豪委屈说着。
赵如诲心里悔啊,早知这不孝女不懂事,还不如早早嫁出去。
如今也不会在夏长河面前出糗了。
这种事情要真传遍朝堂,他这宰相哪还有半点面子与夏长河在朝堂之上争锋相对?
“哦!巧云的确到了年纪。”
夏长河嘴角微扬,得意无比。
颇有一副朕治不了你,朕的亲子还拿捏不了你?
“毕先生,不知此事如何处置?”
赵如诲硬着头皮追问。
现在,他恨不得将赵巧云这不孝女关个十天八天禁闭。
同时,祈祷夏长河不会拿着此事调侃自己。
“还能如何?既然二人郎情妾意,自然是要成婚。”
夏长河理直气壮说道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如诲有些拿捏不定,目光隐晦打量着夏君豪。
越看,赵如诲脑海之中愈是跳出一个女子身影。
“难不成!”
赵如诲自十八之时便追随夏长河征战各地。
而从他脑海之中跳出的女子,自然便是那位已故的大夏皇后——魏无垢!
赵如诲依稀记得,昔年夏长河可是有一嫡子流落民间不曾巡回。
再结合夏长河出现在这小小一个窑厂之中。
眼前少年身份自是不言而喻!
“全凭毕先生决定。”
赵如诲想清这些,哪还有半点犹豫,当即点头答应。
这可是大夏嫡长子!便是不能当上大夏帝王,日后日子也绝迹不会差,最差也是一介逍遥王爷。
夏君豪却心里发苦,他可没答应啊!
“如此,这便是聘礼。”
说着,夏长河取出一沓东西交到赵如诲手中。
夏君豪瞪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