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跳出你给我画的这个圈子!
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,离开你的视线,去取那能让你彻底绝望的东西!
他提起笔,迅速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几个字,然后折好,唤来门外的亲兵。
“立刻去,将此信交给陈文若,让他明日一早,照此行事!”
“是!”亲兵领命而去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未亮,西云府通判陈文若便行色匆匆的赶到了靖安王府。
作为西云府的二把手,陈文若一直以来都以中立圆滑的形象示人。
他的突然到访,让靖安王赵钰感到有些意外。
“陈大人,这么早前来,所为何事?”王府正堂内,赵钰端坐在主位上,慢条斯理的品着香茗,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陈文若躬身行礼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,呈上了一份公文:“王爷,下官今日前来,是有一件关乎西云府安危的要事,必须向您禀报。”
“哦?”赵钰挑了挑眉,接过公文。
“王爷,近来府衙接到多起报案,称在府城西北的龙首山一带,有悍匪出没,劫掠行商,骚扰村庄,已有数个村寨的百姓不堪其扰,背井离乡。”
“下官派人查探,发现这伙悍匪人数众多,盘踞在山中险要之处,寻常府兵恐怕难以清剿。”
陈文若痛心疾首的说道:“长此以往,恐成心腹大患啊!”
赵钰展开公文,上面详细记录了数起所谓的劫案,时间、地点、损失都写的清清楚楚,还有几名受害村民画押的状纸。
他眼角的余光瞥了陈文若一眼,心中冷笑。
龙首山有悍匪?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。那地方山高路险,穷山恶水,连商路都没有,哪来的行商给他们劫?
这背后是谁的把戏,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。
叶飞!
这小子被自己困在府城里,终于坐不住,开始想办法往外跳了。
剿匪?真是个冠冕堂皇的好理由。
赵钰不动声色,将公文放到一边,淡淡的说道:“区区山匪,也值得陈大人如此兴师动众?让府衙的捕快府兵去处理便是了。”
“王爷明鉴!”陈文若一脸苦涩,“非是下官无能,实乃那龙首山地势复杂,易守难攻。”
“而且据探子回报,那伙悍匪中似乎有不少是军中逃卒,极为悍勇,寻常府兵前去只怕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啊!”
“此事,非得动用精锐兵马不可!”
赵钰心中愈发笃定。
这戏演的还挺全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