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王爷不能瞒她一个字。
三赘婿无力望天,“那恢复如初吧!”
话到这儿,三赘婿突问,“他换脸不是成功了吗?为什么还裹着布?是想姑娘搬离那天,做饯别礼吗?”
“不太清楚,王爷那日只让我唤了郎中,你们也问了郎中,他不说,谁都撬不开。”姜维觉得别为难他了。
他也想知道王爷换了张什么脸。
金泽摸着下巴,“肯定是陌生的脸。”
孙铭觉得他在说废话,“不是陌生的脸,难道还是他自己的脸?他想彻底跟姑娘划清界线吗?”
“也不是没有可能啊。也许,他真心忏悔,觉得换回自己的脸,让姑娘揍呐?”金泽反驳。
孙铭懒得理他,“刘振,你的看法呐?”
刘振高深莫测,“解铃还须系铃人!我觉得我觉得不重要,姑娘跟他觉得才是最重要。”
孙铭跟金泽当即切了他一声。
姜维就站在原地,目送赵安在院中来回的练习。
他现在不用拐杖也能走,就是走的慢。
晚上。
又是他跟谢宁独处时光。
今儿没有月色,院中三个月之前盛放的紫色花瓣已谢了。
夜风吹的树叶哗啦啦的响。
谢宁还是没有跟他说过任何一句话。
哪怕他们独处一个屋檐下三月。
大概对他真的没任何话可以说。
她也坚定跟从容,说不语就不语。
赵安躺在榻上,伸手把窗关上,他问,“你会搬离吗?”
他问的应该是废话。
她之所以过来是因为他因她受伤,她不欠人情而照顾他。
现在他还未恢复如常,但也无需他人照顾。
再过些日子,就能健步如飞了。
谢宁整理榻上褥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虽然没有跟赵安再说过任何一句话,但也并非没有动作。
她转身,拿过一旁的木梳,梳着发的望着他,好像在说,他希望她搬离吗?
赵安自然不愿,但他也清楚,他不能强迫谢宁做任何事。
他拳头捏的紧紧地,“我可以向你要一个愿望吗?”
赵安望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