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她也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孩子了。
往常,懿儿都是跟在药老的身边,现在他们两个要回京城,见不着孩子,孟清柳有些着急,连忙让车夫停了下来。
周淮安在车里面铺好了软软的垫子,抱着孟清柳一块儿躺下来,随后就吩咐车夫驾车。
“你拦着我做什么?我还没见到懿儿,咱们都要回京城了,这孩子去哪了?”
周淮安叹息:“你何时才能记起来,我也是这孩子的爹,咱们都回京城了,我自然也安排了他回去,他比咱们提前了两日回去,我担心孩子受不了脚程快的马车,所以让药老他们两个先回去了。”
闻言,孟清柳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不早说,害得我白担心一场。”
想到要离开这里,孟清柳还有些不舍。
“走之前,我该去跟春苏姐道个别。”
“知道你想什么,我已经叫人用你的名义,拿了些东西去给她,她这些年尽职尽责伺候公婆,后又照顾卧床的小叔子,我跟县主讲过,让她做县主的主事,至于她小叔子,也安排了人去照料。”
“她苦了大半辈子,如今能多过一天好日子都是赚了。”
回到京城。
周淮安便立刻上报了皇上,武安侯通敌叛国的证据。
不到半日,便亲自登门缴了武安侯的权,连带府上主子,下人,一个不少的抓了起来。
皇上勃然大怒,下令武安侯及其一众勾结官员,就地处斩,至于侯府人等,男人发卖到边关做苦力,女子充当为奴。
孟清柳得知此事时,已经是几日后了。
周淮安那日喝多了酒,抱着她说了大半宿的话。
最后才迷迷糊糊地说帮她报了大仇。
等次日,孟清柳去宫家时,才从大娘子口中得知此事。
“你们二人也在一起有些日子了,你外祖母还叫我问你,打算何时与王爷成亲啊?”
孟清柳抿唇笑:“我们不用这些繁文缛节。”
孩子都有了,她不在意这些。
“那怎么能行,你是宫家的人,必须得风风光光嫁过去。”
无奈,孟清柳只好答应下来。
一个月下来,前前后后,准备了两场。
一个认亲宴,一个婚宴。
待事情都结束,孟清柳已经累到不想言语。
刚躺下来,周淮安便走进房间,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她。
“娘子真美。”
孟清柳笑着熄了灯:“何时不美。”
周淮安低头吻住她的唇:“无时无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