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漫笑着去拿汤碗,手一滑,汤碗扣到腿上。
“啊!好烫!”
她发出尖叫,猛地站起来。
魏斯律语气急切,“季凌,快带漫漫去医务室处理一下。”
“阿律,你陪我去吧。”
周漫红着眼,巴巴地望着魏斯律。
“我一会就过去看你。”
魏斯律收回视线,看向埋头吃饭的许清安。
“清安,我去看看,好吗?”
“如果我不让你去呢?”
许清安淡淡反问,端起菌菇汤喝了一口,十分鲜美。
她将碗放在眼睛的水平位置,碗壁隔热,碗面干净,大小刚好,还是增加阻力的磨砂质感。
如果不是手有残疾,基本不会好端端打翻。
就算打翻了,汤汁也不是滚烫的。
魏斯律神色一僵,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。
按照她善良体贴的性子,不仅不会阻拦,还会催促他去看看才对。
“别闹,乖乖把饭吃完。”
说完,他就离开了餐厅。
独留许清安再次被议论声淹没,魏斯律一走,他们嘴上的封印似乎就解除了。
“看吧,魏总还是更关心漫姐,小三再嘚瑟也是不被爱的那一个。”
“我刚才没看清,那碗汤该不会是绿茶故意泼到漫姐身上的吧?”
“就是她故意使坏,漫姐喝汤的时候,她伸手推了漫姐,我看得真真的。”
……
许清安放下叉子,走到真真姐面前。
她双手撑桌,俯身盯着真真姐。
“哪只眼睛看到的?”
真真姐没想到会被听见,支支吾吾地问:“你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打小耳力就好,下次说我坏话,最好隔个一里路。”
在亲戚家辗转的那半年,许清安练就了好耳力。
因为但凡有个字听不见,就有可能是顿毒打。
“不过没有下次了。”
她把真真姐的工作牌往上一扯,看了眼名字。
“一会自己辞职,否则我就告你诽谤,你应该知道,思序的法务部从不失手。”
其他人或许被舆论引导,被利用而不自知。
但这人纯粹就是恶意造谣,周漫拿汤时,斜对面的她隔着远呢。
真真姐脸色发白,“我什么都没做,你凭什么威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