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安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讽刺表情,微微一笑。
“陆总,没必要专程来我面前看笑话吧?”
“当然有必要,看见你背叛我以后,落得个一身狼藉,我就放心了。”
陆延洲步步逼近,直至感受到面前之人因懊恼而紊乱的鼻息,才驻足低头。
近在咫尺的长睫如鸦羽般颤动,消失在视野边缘。
许清安退到离他两步远的地方,“是啊,我遭到报应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陆延洲盯着那双倔强的眼眸,想到她对魏斯律的维护和纵容。
诸多言语到了嘴边,只剩伤人的话。
“我不满意的太多了,比如你和魏斯律还没有分开,又比如魏斯律五年前失去的不是命。”
“背叛我的是你,和他无关。”
许清安深吸一口气,拿出明晃晃的剑。
“来吗?”
陆延洲握紧剑柄,心口堵得慌。
片刻后,沉声道:“去换衣服吧。”
“不用,反正我们最熟悉彼此的招式,除非你不想躲。”
许清安脱掉外套,挽起衣袖。
陆延洲弯起唇角:“那你可要留神了。”
“该注意的人是你,毕竟从来只有你受伤,不是吗?”
许清安一语双关,眼中情绪淡然。
陆延洲眼神骤冷,持剑直刺。
“我会让着许清安,可不会让着魏太太。”
许清安灵巧躲开:“不需要,我有魏先生就够了。”
“就算他会伤害你?”
陆延洲眸色闪烁,举剑试探。
许清安勾起红唇:“他给予的一切,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陆延洲发出一声讥笑,深邃的眼眸冷得像万年冰川,寒气逼人。
他剑剑迅疾,毫不留情。
许清安凭借记忆,招招躲开。
眼见着一剑直刺胸口,她忽然停止躲闪,身体甚至往前迎了一步。
陆延洲力道很大,纵使剑端有小球,那把剑依旧划破毛衫,刺进了许清安的身体里。
他的瞳孔倏然睁大,吼道:“许清安,你疯了!”
“如果觉得还不够解恨,可以继续往里刺。”
许清安忍住剧痛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尖流出来,迅速染红白色毛衫。
陆延洲不知哪来的力气,“啪”的一声,空手把剑折断。
许清安看着他的双手被剑刃划破,鲜血直流,惊恐地瞪圆双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