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远山推门进来,目光先落在白听冬身上:“白小姐,身体还好吗?”
“明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赵远山点点头,转向许清安:“我来接清安去顶楼。”
“清安,你去吧。”
“累了就早点休息,我尽快回来。”
许清安叮嘱几句,跟随赵远山走进顶楼的专用电梯。
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她忍不住问道:“赵医生,他真的没什么事吗?”
赵远山笑了笑:“阿陆突然有了求生的意志,请我继续为他治疗,所以才回京北,真没什么事,一千万一针的特效药都在路上了。”
“他会好起来吗?”许清安又问。
“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”
电梯门打开,赵远山将她带到走廊尽头的病房外,脚步停住。
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谢谢赵医生。”
许清安的手搭在门把上,深吸一口气,缓缓推门。
魏斯律躺在病床上,正含笑看向她。
眉眼深邃如旧,肤色苍白得几乎透明。
“清安,好久不见。”
许清安喉咙一紧,“好久不见,阿律。”
魏斯律的状态的确比上次在疗养院见到时要好了一点,但依旧单薄瘦弱。
病号服挂在他身上,空荡荡的。
许清安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“你吃过晚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
一问一答之后,病房里陷入沉默。
片刻后,魏斯律朝许清安伸出手。
她没有动。
魏斯律眼里闪过一抹落寞,缓缓缩回了手。
“为什么离婚?”他问。
许清安眼睫轻颤:“说来话长,总之和埃斯特家族有关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魏斯律忽然开口。
许清安抬头,对上他心疼的目光。
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许清安低下头,一滴泪水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。
其实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多委屈,可听到魏斯律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酸涩便铺天盖地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