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安看了马尔斯一眼,两人同时跟了上去。
顶楼一扇紧锁的门此刻大敞着,许清安朝里望去,才发现里面竟是一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。
陆延洲抱着比安卡快步走进去,她和马尔斯在门外停住脚步。
“马尔斯,里面是手术室?”
马尔斯点点头:“里面很大,医疗设备都是顶配,相当于一座缩小版的医院。”
他抬手抓了抓头发,声音里满是自责:“都怪我,这全都怪我。”
“马尔斯,别自责了,现在连怎么回事都还不清楚。”
走廊里的空调开得有些低,许清安不由紧了紧外套。
虽然安慰着马尔斯,但她的担忧却像冷气一般,密密麻麻地附着在身上,令人焦虑不安。
片刻后,陆延洲从里面出来。
许清安迎上前:“比安卡怎么了?”
“中毒。”
许清安的脸色倏地白了,比安卡今天的一日三餐都是和她一起吃的,除此之外,没有碰过任何别的食物。
陆延洲揉了揉眉心,转向马尔斯:“今天在楼下,有人给过比安卡吃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马尔斯猛地一顿,脸色骤变,“但比安卡喝过一杯水。”
“水有问题!我立刻去调监控。”
马尔斯说完,便转身疾步离开。
许清安心头发寒,是谁会对比安卡下这样的毒手?
比安卡再怎么不受宠,也是埃斯特夫人的亲女儿,陆延洲的亲姐姐。
陆延洲看向她,轻声开口:“你回去睡吧,这件事和你没关系,你就当不知道。”
许清安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问。
“比安卡都中毒了,我哪睡得着。”
她靠在墙上,声音执拗,“我就在这等。”
思绪像缠成一团的乱麻,那些人连比安卡都不放过,更何况陆延洲。
陆延洲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,回来时,手上多了一把椅子,臂弯上搭了件外套。
他将椅子放在许清安身侧,又将一只软垫铺在椅面上。
“坐下等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许清安在椅子里坐下,双手撑住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