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瑟跟在比安卡身后,将一束鲜花和两盒巧克力搁在床头柜上。
“许小姐,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昨晚我发烧了,还说了一晚上的梦话。“不过今天只有一点低烧了,应该很快就能出院。”许清安笑着回道。
比安卡听了,伸手在她额头上贴了贴,气呼呼地说:“那条蛇实在太可恶了。”
许清安忍俊不禁:“不怪它,是我擅自闯进了它的领地。”
长这么大,她还是第一次被蛇咬,算是解锁了新体验。
三个人正聊着天,谁也没留意陆延洲是什么时候出去的。
等他再回来时,手里拎着几只食盒。
“你俩吃了吗?”他看向卢瑟和比安卡。
卢瑟:“我和比安卡已经吃过了。”
“去刷牙洗脸。”
陆延洲说这话时谁也没看,但许清安心里清楚,这是对她讲的。
等她洗漱回来,他已经把早餐一一摆上桌,是广式早茶,样式精致。
“你去哪儿买的?”
许清安有些意外,在这里很难买到广式早茶。
“埃斯特城堡的厨师做的。”
“那我开动啦。”
许清安心里暖暖的,在他身侧坐下,边吃边和比安卡他们闲谈。
“卢瑟,等你去我们那儿,我请你吃最正宗的广式早茶。”
卢瑟一脸期待:“我现在就恨不得飞过去。”
“从南吃到北,定让你大饱口福。”许清安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比安卡连忙凑过来,晃着她的手:“我也要吃,我也要吃!”
许清安笑着答应,目光滑向一旁的陆延洲,轻声问道:“埃斯特舅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回京北住一段时间?”
“如果你想回去,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陆延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眼皮都没抬。
“我不拦你。”
“你放心让比安卡跟我一起回去吗?”
“卢瑟不是要去吗?他可以帮忙照顾比安卡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回京北吗?”她不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