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白细嫩的手抓住裴承泽宽大的衣袖。她低下头努力调整情绪,然后闭上眼睛踮起脚尖亲了一下裴承泽的脸颊。
初春的风探进窗,吹乱了案几上的书本,书页翻动哗啦啦作响。
裴承泽睫毛轻颤,眼睛微微睁大。面颊上痒痒的触感像是他小时候养的那只狸奴,总爱用皮毛蹭他的皮肤。
那不仅是触感上的舒适更是心灵上的慰藉。
蜻蜓点水的亲吻来的快去的也快。宋荷双脚回落,重心不稳往后仰,手里还抓着裴承泽的衣袖,带着他一起后仰。
裴承泽回神,拦腰将人捞入怀里。
宋荷重新站稳后推他:“我已经按王爷说的做了,还请王爷命人给我备辆马车。”
“备马车做什么?”裴承泽翻脸不认账好像根本不记得宋荷之前说了什么请求。气得她双手握拳想给那个高挺又傲气的鼻子来一拳头。
裴承泽赶在宋荷爆发前,哦了一声,手指勾起她耳边的碎发,欣赏着她的恼羞成怒。
“我没说你亲了本王就同意你出门,我只是命令你亲我。谁知道你表面凶巴巴的,骨子里竟是乖乖听话的小猫。”
说完他都瞧不起自己,睁眼说什么瞎话。面前这个女人才不是他说的这样,她惯会伪装,表面温顺,骨子里一直很犟。宋荷后退离与他保持距离:“原来京中人人称赞的摄政王竟是这样伪善的人,不知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老话,不讲信用的人是要吞针的!”
裴承泽毫不在意,伸手将人重新揽入怀中,任由宋荷怎么挣扎都徒劳无功,她手臂绵软无力,更像是夫妻之间的乐趣。
“本王对你的亲吻毫无感觉。用心感受,好好学着点。”
他将宋荷凌空抱起,虬劲有力的双臂将人箍进怀里。缠绵悱恻的吻吻得宋荷头晕目眩天旋地转。
裴承泽将她抱上了书案,忘情发狠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宋荷这次抓住机会,尖牙快速咬了一口他的唇,蔓延的血腥味也没能让裴承泽停止。
他真是疯了!
宋荷浑身瘫软,几乎要晕厥的时候才重新获得自由。
裴承泽意犹未尽擦掉嘴上的鲜血还贴心地替宋荷整理好衣衫和妆容。
“一个时辰必须回来。”
良久宋荷才找回力气,心里咒骂完裴承泽是会咬人的狗,听见他给自己限时提起一口气抗拒。
“一个时辰不够,我还给赛罕公主递了拜帖。我要去见她,好让她提前知道我只是个任人拿捏地软柿子,希望她入府后能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裴承泽着迷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,有种说不出的舒畅。
“等着,我给你找了一个新的护卫,女的。更方便照顾你。”
宋荷看他一眼,心中愤愤。保护?分明是想十二时辰都盯着她才是。
“有劳王爷费心了。”
裴承泽难得笑得开心,指腹揉了揉宋荷的唇:“若是让你再溜走,本王的脸往哪搁。”
他拿出宋荷亲手系在衡儿身上的平安结塞进她手里:“不过本王相信你,孰轻孰重你分得清。”
宋荷握住平安结的手都在抖,裴承泽欣赏着她的表情,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去吧,别耽误你办事。你得明白,这世上的事,没有本王做不到,只有本王不想做。”
新来的女护卫叫野锦,长相偏英气。五官立挺不爱笑,一袭黑衣衬得她英姿飒爽。腰间挂着一把弯刀,手时刻搭在剑柄上警惕地站在宋荷。好像随时都会扑上去给欲图不轨的人一刀。
果然什么样主子养出什么样的仆人。宋荷轻嗤笑,绿萝缩在宋荷身边:“姑娘我害怕。”
野锦锐利的目光一扫,绿萝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