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安靠在门框上,看着被押走的李伟明,抬手看了眼时间,凌晨三点。
他没有露面,转身消失在晨雾中。
这场抓捕,顾霆深才是主角,他只需做藏在暗处的利刃。
天刚亮,陆知念就猛地从噩梦中惊醒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梦里的黑衣人举着刀逼近的画面太过真实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胳膊上的擦伤,刺痛感让她瞬间清醒。
“该死……”
她嘟囔着坐起身,后背的淤伤牵扯得她龇牙咧嘴。
下楼时,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,让她瞬间忘了浑身的酸痛。
厨房里,陆承安穿着简单的白T恤,正低头煎着牛排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竟有种难得的烟火气。
平底锅滋滋作响,金黄的蛋液慢慢凝固,旁边的餐盘里整齐摆放着烤好的吐司和切好的水果。
“哥?”陆知念惊讶的张大嘴,“这都是你做的?”
陆承安关火,将牛排盛入盘中,头也不抬的说:“不然是鬼做的?赶紧洗手吃饭。”
陆知念屁颠屁颠跑过去,凑到餐盘前深吸一口气,“哇,香味都快把隔壁的狗引来了!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,深藏不露啊!”
她拿起叉子叉了块水果塞进嘴里,眼睛瞬间亮了,“甜!太甜了!哥,你切水果都要更甜一些!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陆承安将餐盘推到她面前,递过刀叉,“趁热吃。”
陆知念一边狼吞虎咽,一边不忘花式夸赞,“哥,你这牛排煎得外焦里嫩,火候掌握得也太准了吧?还有这吐司,烤得酥酥脆脆的,比我在西餐厅吃的还好吃!以后谁要是嫁给你,简直太幸福了!”
陆承安喝着牛奶,瞥了她一眼,语气带着点嫌弃,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话虽如此,嘴角却几不可查的弯了弯。
陆知念吃了大半,才注意到陆承安胳膊上的擦伤,“哥,你昨天也受伤了?怎么不说?”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陆承安轻描淡写的带过,目光落在她布满淤青的胳膊上,语气突然严肃起来,“以后不许再跟着顾霆深瞎闯,真出了事谁负责?”
陆知念撇撇嘴,小声嘟囔,“我这不是担心他嘛……”
“担心也得有分寸。”陆承安放下牛奶杯,“你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能随便闯祸的小丫头了,以后是要当总统夫人的人。整天在外面鬼混,吃喝玩乐样样不落,传出去像话吗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有空多看看书,学学财经和礼仪,别到时候在公开场合闹笑话,不仅丢你的脸,还丢顾霆深和陆家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