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鸿自己这么隐秘的事情被戳破,脸上红一块白一块,这是觉得最耻辱的事情。
明明还很年轻,却患上了**,身体还不好,虚弱的不行,走几步路就喘的不行。
连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了,医生说他的身体年龄和七八十岁的老人差不多。
从小他就体弱多病,之前还有个算命的瞎眼道士,说他活不过三十岁。
可他还这么年轻,阿芳也还这么年轻,他觉得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耐得住寂寞。
所以,他时常疑神疑鬼。
好脾气全都留给了外人,不好的脾气全都给了自己妻子阿芳。
姜逸晨看梁文鸿这个反应就知道姜清黎说对了。
他完全不给面子的讥讽起来:“你个**男,有女人愿意跟你在一起,都是你烧高香求来的,竟然还不珍惜,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。”
这种嘲讽,让梁文鸿精神彻底崩溃。
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滑落,他抱着脑袋,撕心裂肺地喊道:“闭嘴!你们都给我闭嘴!!”
铃木奶奶痛心疾首:“就因为你那些自卑,所以就伤害了阿芳吗?”
“有这个原因,但并不全是这个原因。”
姜清黎说:“这个房子的阵法,并不是梁文鸿做的,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个能力……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梁文鸿发出怪笑,他眼神可怕地盯着姜清黎,说:“你也是懂玄学的人,所以我做了什么事情,你肯定很清楚。”
“不用你替我说,我自己来说。”
他眼神呆滞,盯着厕所的方向。
“我遇到了一个大师,是在网上认识的,我把我的烦恼顾虑和他说了,他说他会帮我。”
“我的**和身体医院治不好,但是大师说了,他能治好。他们那里有一个组织,是专门帮我们这些人解决疑难杂症的,所以我选择相信了他们。”
姜逸晨摇摇头,真是魔怔了,医院都治不好的**,一帮什么所谓的大师,还能轻易就给治好了。
况且他现在听下来,他感觉那帮组织的人并不像什么大师,反而更像某种邪教组织。
真是害人啊。
这事要是放在他身上,他打死都不可能信什么大师之类的。
嗯……
那也得分这个大师是谁。
要是那个大师是姜清黎的话,倒是可以信一信。
其他人都在感慨邪教害人,而姜清黎却皱起眉,想要了解关于这个邪教组织更多的信息。